“王爷，下官明白你苦心了。”

历不随爹，随他爷爷，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卖萌，情商爆表呢。

“徐首阶，好是好。不过。。”

裕王摇摇说：“徐首辅不错，只是那些商人，好像另有所图。不像虞府丞这般光明磊落。”

很快，小万历就一个女的陪伴下蹦蹦地跑了。

裕王楞了一下，转而苦笑：“不敢，而不是没有，呵呵，你倒是诚实，也好，我们之间，也没必要说那些虚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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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裕王言又止，虞上追问：“不过什么？”

“不敢。”

看到虞没声，裕王继续说：“离岛一事，本王内心也不好过，别人看着裕王府光鲜，实则有苦自知，幸得虞府丞伸援手，这才不至于让人笑话，不过父王的很定，一旦决定的事，就没人能改变，要是逆了他的话，说不定有飞来横祸。”

裕王很亲民，去到哪里带的人都不多，由于虞的宅不大，他每次来虞府，都是让手下在门外候着，只带一个太监、一个女。

当一个人的意志比国家的意志还要大时，那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等小万历去后，裕王挥挥手，让贴太监也退了去。

其实想一下，这些并没有意外。历史记载，裕王登基当年就开了海禁，要说服裕王，自然要早早足功课，平日听张居正讲课，提得最多的先王就是永乐大帝，无它，郑和七下西洋，何等风光，张居正说得沫横飞。裕王听得津津有味，虞早就知徐阶打什么主意。

这也是当日虞毅然放弃的原因。

“海禁自大明洪武年间就有，可以防止走私，也可以防倭寇，捍卫大明国土。祖宗留下的法度，自

现在裕王主动询问自己，不用说，这把火“烧”得有火候了。

太监是听他吩咐，而女则是照顾小万历。

裕王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真情。

只大厅只剩他和虞二人时，裕王叹了一气，柔声地对虞说：“虞府丞，你现在还记恨本王吧？”

“去吧，不要捣。”裕王就这么一个儿，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哪能不同意？

那是默然潜化裕王，让他觉海的好，此外，又在裕王困难的时候送上钱银，让裕王欠下浙商的人情，推波助澜。

“本王这样，虽说存了私心，但也有替你着想，因为父皇盛怒之下，本王也没有把握保住你，你放心，他日本王君临天下，绝不会亏待于你。”

堂堂的储王都说到这个份上，虞也不好再拿，嘉靖的固执，大大礼仪之争时，大明的臣民就见识到，再说这次还关乎到嘉靖的“修”，肯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离岛的事，也就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没必要牵扯大多，现在虞最关心就徐阶的动态，不知他的计划行得怎么样？

虞笑着说：“王爷的话有些过了，说起帮助裕王府，除了下官，徐首辅也没少力。”

特意提起这个话。

徐阶终归是手了。

海禁？虞心中一震。

像虞这人才，的确值得功夫去笼络。

说完，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虞府丞，你对海禁怎么看？”

虞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裕王：“依王爷看。这海禁是好还是弊？”

裕王说：“好，明白就好，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