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刚宰的狍，五文钱一斤，先到先得啊。”

“烧饼，刚炉的烧饼，香的烧饼，一咬一油，快来买啊。”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接，竟然是和好的直属上司接，一下整个人都放松了。

其实上还有银，只是一时不知怎么跟二女解释，所以也就没说。

“新到的杭粉，快买来啊。”

“我要黑银你有吗？”

“二两五钱银。”

真不愧是吃公家粮的，别人为了早些卖去，喊破咙，主动拉客，可是这位卖鱼的仁兄去却是躺在一旁晒太，理不理的，别提多潇洒。

静下心来，虞就开始寻找，终于，在街尾找到了一个货郎，扁担上挂着两条大草鱼，躲在一边懒洋洋的，恰好也是卖鱼的。

“给你”虞笑着应。

大街上人来人往，各叫卖声不绝于耳，虞看到也有心生一自豪之，这里是大明朝，这里是天朝上国，虽说有些瑕疵，但这些都是勤劳勇敢的华夏人创造来的繁荣。

“这位兄弟，这鱼怎么卖？”虞指着挂在扁担上的两条草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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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工作报告也得神神秘秘的，简直就像搞地下情报一般，虞都有想笑了，更好笑的是邓勇扮成一个鲁、还有二个大板门的卖鱼郎，看起来很有喜。

作为锦衣卫暗探，份自然要保密，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跑到百所领月银，和邓勇约定好，那是每逢余姚的第二个集日，虞就去找扁担挂着鱼的货郎，通过一段暗语确认份，即可完成上月报和领取月钱。

算了，好歹也算有个靠山。

幸好温胜也知人群中找一个蒙面人有如大海捞针，给了自己待遇和编制，就不给自己期限，要是像衙门三天一科，那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

“包，薄馅多，吃一个想二个。”

“你给多少？”

差把正事忘了。

那汉瞄了虞一，懒洋洋地说：“不卖，这是留着打牙祭的。”

余姚文风鼎盛、人才辈，人地后又把赚来的钱银运回余姚发展当地经济，因为文人众多，豪门大族林立，地方百姓也受到教化，到任的县官也不敢胡作非为，兢兢业业，以致政通人明，经济繁荣，街的两边摆满了各货品，赶集的百姓摸肩，闹极了。

这块碎银是虞林氏和虞雨一个月辛辛苦苦刺绣赚来的，可是给的时候一也不犹豫，虞推了几下都没推开，只好收下。

也许这鱼走的就是公家帐，卖不了正好拿回去分了打牙祭。

被锦衣卫折磨过，再放三千里那是要命，别说三千里，就是能走一千里都算他们命大了。

“我给价卖不卖？”

像虞方那样的败类毕竟是少数，像他恨极虞，也得栽赃嫁祸，可惜，虞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而虞言和陈伟被锦衣卫狠狠修整了一顿后，用诬告反坐的罪名把他们放三千里。

九月十六是余姚的赶集日，虞一大早吃过早饭，跟虞林氏说了一声街买纸，虞林氏哪有不同意，临了还把一块碎银到虞的袋里。

在人中，虞思绪万千，好像突然多了很多叹，楞了半响才回想起自己这次赶集的目的。

衙门里连都算不上，可是一了衙门，那就是普通百姓仰望的对象。

“丝绸，苏州新到的丝绸，又又，不溜手呢”

说罢，虞压低声音说：“好了，邓大哥，这暗语对完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在岁月的长河中，不知多少人才被淹没，不知多少文明被摧毁、不知多少灿烂的文化随风飞散，可是勤劳聪明的华夏人民，一次次地在废墟中建设自己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