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懂她什么意思，“什么听我的？”

“在这儿！”林曦“呯呯”拍床，“什么都要听你的！什么都要听你的！凭什么什么都要听你的？”

绍韩瞅着她，半晌不吱声，最后让步，“好，今天给你在上面。”

林曦原想着他回“你说怎么办”，然后她可以开条件，“不准扯她的睡裙！不准开灯！不准在她睡觉的时候摸过来之类的……”不想他给了这句话，还一脸恩赐。她想骂句什么甩回去，了两气，发觉气得已经失语了。

那些扣她没完全扣上，绍韩看她起伏，凝了视线移不开。

林曦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抱起自己的衣来，竟发现都没个地方换。她只得先在睡裙里穿内衣，然后一把脱了睡裙，飞快的穿上仔和衬衫，再浴室刷牙洗脸，最后摔门而。

笑脸绝对是世界通行的语言!林曦只跟老板娘打两个手势，老板娘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她也成了这里的服务生，再不必吃他的饭了！

今天中午的人比平时多，那个帆船男带了一群朋友来，他们围着绍韩。绍韩时而希腊语，时而英语，有人拿着电词典似的东西行翻译。她负责送饭菜和酒，冲谁她都笑，谁给小费她就笑得更甜。

很突兀的，绍韩拨开众人，走到她面前，“林曦，我错什么了？”她被问的呆了一下，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之前天大的怒意她竟记不得了。

“我错了我改！你这样，我难受……”

“你去吧。”她理理他的领巾，声音温和，“厨房有多下的米饭，一会儿我们炒炒饭吃。”

他们没能吃上炒饭，因为绍钥和尹蓁菀回来了。看着绍韩的打扮，绍钥惊愕得张大嘴，老半天才问：“你在什么！”

饭后，林曦去睡觉，尹蓁菀去收拾东西，绍钥约绍韩去喝酒。

绍韩觉得绍钥肯定要问他什么，他满腹心事，便摆了个什么也不想说的黑脸。谁知绍钥真是只喝酒，顺带凭栏看海，正也不看他。倒是他，思来想去，总有事想不明白，除了绍钥，他还真不知该问谁，只得松了松面，放声音喊了声“哥”，“你说有女人不喜那事吗？”

“有，”绍钥呷酒，“一则她男人技术差，二则她男人总折腾她。”他冲他一笑，晃晃酒杯。

绍韩立时紫涨了脸，又羞又恼别开去。

绍钥从未见他如此窘态，倒又不忍，遂正说：“你再由着闹，你媳妇要生病了！”

“我没有！”

那两天她生病，他都是匆匆忙忙的；好容易好了，又跟他闹别扭。之前他觉得难受，如今知什么滋味了，看着，更难受。有时，他也就想摸摸她的手、她的脚，谁知最后就不可收拾……

“好，从开始到现在，你歇过几天？”

绍韩立时不言语。

“日长着呢，你急什么！慢慢来……这事，你别只顾着你自己，你得叫她喜，她喜，你就好了。”

“我怎么知她喜不喜？”

绍钥“咦”一声，用看阿斗的神看着他：“我给你看那么多碟，你看哪儿去了？”

绍韩回想回想，他觉得有时她也是喜的，但她总不肯说。譬如昨夜，他觉得她喜，可今天又大发脾气。

绍钥瞅他半晌，心里叹气，忙安：“学医的女人，十有*都有冷，好多男人都搞不定。等她长大，就好了。”

绍韩盯着酒杯，也不理。

绍钥忽觉这话题真是不好谈，浅了谈不了，隔靴搔；了没法谈，难他还能问他们一步步怎么的。他平日里喜逗林曦，但真跟他在一起，反而不大愿意就这事取笑他。再看他郁郁寡，只好决定牺牲自己：“你不错了，我当年比你惨多了。你四嫂大概一个月才肯上我的床，我自认还有本事的，也没办法呀！”

绍韩听得新鲜，一脸惊奇。

绍钥慢慢又呷一酒，声音沉稳，“韩，这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我打个比方，咱们投资生意，你光背那些规律原则的有用吗？肯定不行。这事也这样！每个女人都不一样，我很难告诉你怎么才好。不过我有悟你听听，或许有用。”

“最最要的一就是你得让她觉得你她。听清楚，不是你觉得你她，是要让她觉得你她。你要让她觉得：没了她你活不了，你不仅这辈她，下辈你还她。这到了，十之*就成了。她再不喜的，只要你喜，她也会顺着你。但你怎么让她知你她呢？这个就得你自个儿琢磨去。你媳妇儿是喜听你说？还是喜看你？你自个儿把握，注意，要自然，别叫她觉得你是装来的，那就完了。”

“第二，我给你看的那些东西只是给你开开界，叫你知有这么回事，你别全盘照搬。再说一次，每个女人都不一样，不可能适用于所有人。我觉得有句话很好，叫无招胜有招。日久了你会明白，小样偶尔玩玩就行了，最好最舒服的还是简简单单、自自然然。怎么能简简单单、自自然然呢？你自个儿琢磨去。”

“最后，这个很要，相对也容易些。你得慢，越慢越好。女人跟咱们不一样，咱们舒服就一下，她们可以很长好几次，你把握好了，叫她尝到了滋味，她有的想着呢。”说着，他挑起右侧眉，上浮了个奇奇怪怪的微笑，“有机会你试试，别猛冲猛撞的，到时候你停下来，你看她什么反应，有趣狠了！”

绍韩听他唠唠叨叨一大段，好象讲了许多，细想啥也没讲。自个琢磨！自个琢磨！自个儿琢磨来我问你？！但听到最后，尤其是最后一句，他似乎动了什么，一径发怔。

绍钥呷完最后一酒，忽的叹气：“咱们忙来忙去忙什么呢？说到底，不就是博宝贝的女人一笑嘛！唉，下辈个女人才好！脚下跪一群男人，个个都是你这样的！”

绍韩先听着发笑，后看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自己，那笑便有僵，又收不回去，看上去模样很傻。

“你那天为什么跑去？”绍钥关心这个。绍韩只得说了大概。绍钥再想不到居然给尹蓁菀猜着了，又想她说绍韩能气死九个正常人，真是如此，便撑不住的笑；再思及林曦居然完好无瑕，真真得上绍韩，心里很兴；转念又想这两人真是对小冤家，这事也能闹一，今后有的慢慢磨呢！

这边绍韩急着叮嘱：“别跟人说。”

绍钥回：“当然。我说的你也烂在心里。”

绍韩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但知也难问明白了；再者，他直觉要是说多了，林曦一定不兴。一想到这儿，他又觉想她了，便站起来：“回去吧！”

“坐下！”绍钥一皱眉，“让你媳妇儿睡觉。”

林曦一觉睡到傍晚，起来不见绍韩，想想之前的事，既觉不甘心又觉没意思，遂闷闷的梳发换衣服。尹蓁菀一直注意这边，见她起来了，忙拿着一个小盒过来。“看着好玩的，送你夹发。”

林曦见是一个蓝宝石的蜻蜓发夹，璀璨致，她颇喜。“我给你夹上吧。”尹蓁菀端详端详发，又顺带瞄一下她的脸。

“咱们这么些侄，你看哪个最斯文老实？”林曦听她问得奇怪，看她认真等着，遂认真想了想，回：“看上去，绍楠比较面善。”

“他和他媳妇儿好不好？”

“看上去好的。”林曦不知她什么意思。

“刚结婚那会儿可不好，他每天折腾到半夜，他媳妇儿三天两回娘家，小半年才好。”林曦这才明白她要说什么，竭力显若无其事的样。

尹蓁菀心里好笑，脸上不显，只把声音放缓些，“你四哥名义上是哥哥，平日里差不多当绍韩是儿，绍韩有个痛脑，他自己先急死。其实你们认识时间更长，我不说你也明白。”

“我知。”林曦心知她要解这次的梁，“四哥难得。”

尹蓁菀听她只简单两句，但竟比长篇大论来得诚恳真实，当下放了心，遂微笑：“我差不多要三十了，才嫁给绍钥，当时也不觉得怎么喜他，不过是找个伴过日。你学过医，我也不瞒你，我很长时间都不喜男人，本没办法那事，对绍钥也是。后来慢慢就好了。人一放松下来，也有意思的。”

她们虽熟识已久，但从未谈过什么，如今听她直接说这个，林曦真有些回不过神，再看她冲她笑了一下，颇为妩媚。她不觉也跟着一笑。

第一次他是不知轻重，但后来就渐佳境，他越来越明白她的心思，分寸拿得愈发到位。譬如昨夜，她先恨得要死，骂不又推不开，然他得行云般妥贴自然，每一分都恰到好,最后她都想抱住他，用手指抓他的发，偏一儿力气没有。

尹蓁菀知她会意，看她笑得甜的，总算松气，当下笑：“他们家好几代没一个闺女。你想这些男人们凶不凶猛？”

林曦听她说得好玩，笑：“你们不是说要生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