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他，月光下，笑容一如从前明媚。

他突觉少了郁气，扬眉：“想的事，能的人，就是好；反之，就不好。”

林曦沉思，后用力：“那，一切都好！”

康永微笑：“这就好。”他抬看了看月亮，是个上弦，弯如娥眉。“我只周日休息，一个月，前三个都排得满满的，最后一个留给你东。刚才有人叫康师兄，我一定嘴下留情，不把这个师弟给吃穷了。”

林曦嫣然一笑：“好，我告诉他让他放宽心。”

“回去歇着吧，画画伤睛。”

“你不问绍韩？”

“你选的人，不会有错。万一选错了，我肩膀借你靠。”

林曦听着他的语调，先呛笑了一声：“康永，你不能这样耍帅！你知，南京街没啥帅哥，我免疫力不及格。”

康永绷不住也笑了，最后还是压不住关心：“绍韩是军人？”

“不是。”林曦斟酌一下，慢慢说：“他哥哥生意，他帮着主意参谋。这些年，一直是他照顾我，就像我的亲人……”

康永听得很认真。她说的是真话，他长长的舒气。

“回去吧，改天我们再说话。”康永取一张小纸片，“我的手机。”

绍韩坐在桌前看书，听着门有动静，立时放下迎来。林曦虽知他不拂逆自己，但睛还是飞快的瞄了一下他的脸。

一如往常——朗的廓，柔和的目光。

秦怡原本有话，碍着绍韩在，不便说，遂故意看了看墙上的钟：“不早了，绍韩早回家吧。”

林曦猜到她的心思，遂给绍韩递了个。绍韩立时明白是让他拒绝，赶忙回：“明天我没事。”

“正好正好。”林曦不给秦怡接话，抢着说：“陪我下棋。”

秦怡看这两人还要粘在一起，倒好笑，于是往房里走：“随你们。”

“你下什么？”

林曦看他真的要去拿棋盘，便反手关了门，嗔怪：“跟你下棋最没意思，你羸是必然，我输是当然，你不腻味？”

“不腻味。我再让你几个？”

“你真不知老妈为什么赶你走？”

“天晚了。”

“她是想教训我！”林曦一下破：“康永肯定先到我家的，我妈想把你先哄走，然后教育我该怎样三从四德。”

绍韩想一想，：“明白。”

林曦盯着他的脸，一时有纳闷。绍韩也瞅着她，样也有纳闷。

“你……”林曦停顿片刻：“你不问问我和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你一问，我就要告诉你？”

“是你，是你让我问的？”

林曦凑近了，仔细的端详：“你装傻是吧？”

“这上面我本来就傻，不用装。”

林曦一时真看不他是本心还是假话，但倾向于后者，遂沉默着不说话，心里泛着小别扭。

绍韩等了许久，见她垂着睛看地，不大兴的样。他忽的想到一什么，思量再三，犹豫着问：“你是怕我生气吗？”

“你生就生呗，谁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