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在楼下！”

“他救不了你！”唐海燕有些歇斯底里：“只要他一开门，我就戳破你的主动脉。”她伸直手臂指着他的前，“不要2分钟，我让你变成尸！”

印家磊的盯着她的睛，半晌笑了笑：“看来今天是我的忌日！”

唐海燕觉得她要疯了。一张又一张的方毅剪影，她幻想中的他在底的挣扎、滴血的声音、绳索，还有印家磊的温和嘴，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中飞速旋转，争先恐后的要占领最有利的位置，以求主导她的下一步行动。

“你就认为他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害怕那个湖？”唐海燕上前一步，汗和泪混合在脸上，“你为什么害怕那个湖！”

“你他？”

“……”

“你守如玉是为了他？”

“……”

“你接近我跟我上床是为了给他报仇？”

“……”

“你为什么害怕那个湖？”唐海燕扑到床上，抓着绳摇晃他：“你为什么害怕那个湖？你说！你说！”

突兀的一段音乐响起，唐海燕站直，分辨声音的方向。

“肖凌的电话，你拿过来，我跟他说两句，不然，他会上来。”

“休想！”

断掉的铃声令滴血的声音更刺耳。这是她想了许久最终定下的最神杀伤力却最不*杀伤力的供方法。在她的调试下，即使放他一个小时，也不会超过200ml，但就是这个最完的方法，如今却成为折磨她的利。印家磊的脸上已没有恨意，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漠然和痛楚的神情，这两有些对立的表情同时现在他脸上，使他看起来异常奇特。

手机再一次想起。

“阿唐，”印家磊轻轻唤这个只在时他才喊的名字：“你手上有刀，我不敢说话，你让我应个声。”

是肖凌的电话，听着电话里他快的声音，唐海燕突然觉得应该让他上来，她无法突破的困局应该给他来收场。

她不想再问下去，她不敢再问下去，她怕知那个答案，她更怕知了答案后的选择，就让她个懦者，就让她个健忘的人，就让她逃离方毅逃离印家磊逃离这一切重新来过。她慢慢把架在印家磊脖的刀放下来，她凝望着他的嘴，盼望他说那四个字——“上来救我！”

可是他没有。

他说：“昨天我累了，不想动，晚上你自己吃吃。”

“是的，我喜和她在一起，我最开心！”说着，他居然了笑容，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