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然后，她就把她的戒指从手上退下了给了我。”

林曦接过那个小小的指环，不算好看，白金的环，上面小小的三颗并排碎钻。那个夜晚，它在柯静熙的手指间闪耀，伴随着她的笑容，多么的璀璨，而今，在人亡，它亦没有了当初的生命。林曦只觉睛涩得睁不开，好半天她才问：“为什么不告诉杜雷呢？”

叶信摇：“我不想告诉他。如果我告诉了他，他要娶我，我怎么知他是因为真的我，还是因为小柯的心愿。他不我，我是不会嫁他的。哪怕我就一辈照顾他，照顾福妞。”

林曦从未觉得她这样佩服一个人，而在这一瞬，她居然觉得自己喜上叶信了。

“你没看到杜雷那时候的样。医生告诉他小柯死了，孩又有问题，他一下就跪在地上，把手嘴里，咬得又是血又是……”叶信长长的一鼻，“我从不知一个人可以这样伤心，这样绝望，又这样叫人可怜。好奇怪的，你看我是会喜小孩的人吗？但我跟福妞就是有缘，我一看见她就很喜，她也喜我，有我在，她都不要杜雷。有时我都觉得，她就是我的孩似的。人与人的缘份，真是太奇怪了。”

“林曦，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怪苏哲了？就是我，也觉得他真是很欠揍!”

从这两天她的前后态度中，林曦知杜雷应该已经告诉她了，因此她也有一吐为快的冲动，不只为解释她的想法，更为着不想让苏哲的形象在她心里一落千丈，但怎么说，却有些踌躇。

“信，年轻男人*比较你知是怎么回事？”

“……”叶信停止啃指甲，愕然的样看起来有傻。

“因为海绵充血很快，就是说起会很快。”林曦弯起指，了个弹直的手势，“你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那个‘波奇’吗？”

“所以他们很难控制自己，尤其受到诱惑的时候。而一旦有了经验，这状态就会持续下去。就好像毒一样，会有一瘾。以前我对苏哲有误解，我觉得他已经有了那么多女朋友，还去找别的女人，真的很泛滥。那会儿我特别不能容忍他去找别的女人，我觉得那事只能相的人才能。但我在医院里待了这么时间，渐渐的，我的想法就变了，我不能容忍的反而是以所谓的名义骗取女人的。我们抢救过许多为情自杀的女孩，好些就是怀的。还有妇科门诊，不知有多少未婚先的在堕胎，如果有男孩陪着的还算好，绝大分都没有，她们一个人来，或是女朋友陪着来，不敢告诉父母，挨医生的骂，惊惊惶惶的，又可怜又卑微！

“苏哲不会这样的，他跟那些女孩绝对清白！”叶信举起一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