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呆呆的看着她，显很茫然很失魂落魄的神情。叶信被她这样一吓，后面杜撰的刻薄话一句也不来，正想着该如何继续呢。就看林曦一转，慢悠悠飘似的往前走。叶信好像被人打个耳光似的，极没面，于是她跑上前，堵住她的路。“哎！你别走！”

林曦也真就停下，看着她等她下文。叶信跟她一碰神，想说的话又忘了。两人对视良久，反倒是林曦先说话：“我错了！”接着她笑了个很难看的笑，“是我错了！”说完她向旁让了一步，又想往前走。

叶信一下想起她要说的话，伸手抓住林曦的胳膊，“你凭什么说我不知羞耻？”

林曦也不挣扎，就任她抓着，“你要是喜苏哲，你就到他那儿去；你要是喜杜雷，你就不该和苏哲有联系。你这样算什么呢？”

叶信“嗤”的发笑：“你可真纯情。但我听着你这话就想吐！”

林曦侧过脸，凝视着她的睛，很平静的说：“难你还要苏哲再带你去产吗？”

叶信一下紫涨了脸，极度的愤怒令她结结：“林……林曦，我，我信任你，我……我才跟你说的。你……你，你居然……居然反过来……反过来羞辱我！”

林曦忽觉得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她很快的问：“你一也不恨他吗？你怎么到的？”

叶信只觉脑“嗡”的一声，她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挥到一半又停住，“我真想狠狠的你，你一下才舒服！”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以为是我和他怎么样吗？你以为我和他有那关系是不是？你猪脑啊？我是那样的人吗？苏哲是那样的人吗？苏哲怎么会认识你呀？他真是倒血霉了！我看他才是猪脑，他白对你那么好了！猪脑！绝对的猪脑！”

叶信小心翼翼的观察林曦的脸，拧开一瓶冰镇的矿泉：“林曦，你喝好吧！啊！喝慢！会呛着！”

“林曦，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个面包去？”

“林曦，你看天都要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曦，要不咱们明天再来，天真的黑了，我也要回去了。”

“没事没事，我再陪你坐会儿，回去也没事……”

杜雷四巡视一下，都已妥当，遂去后院缓缓打了一趟拳，坐着等汗尽，正准备冲个澡，就听外面“啪啪”有人拍门。

这两年，除了卫玉翔和杜五，其余的兄弟们他已尽数遣散，杨松楗不肯远离，挨着他汽生意。为了便于照顾福妞，他分期买下租的这间门面，连同上面的一层小楼。晚上他从不生意，早早关门闭，陪着福妞睡。而后，他或喝酒或打拳或回想前尘影事，非到凌晨不能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曾以为本无法行的日居然也过下来了，或许，用“熬”更恰当一些吧。但是，每当他看着福妞睡梦中的脸，那小小的尖尖的下，偶尔的她说的一声半声的梦话，还有，兴时她那浅浅的甜甜的笑容，他又觉得，他确实是在过日，不是他一个人的日，而是一家三的日。

“杜雷！杜雷！”叶信最不耐等待，拍完门就急不可待的叫起来，刚叫两声，又赶捂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