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苏留行过礼，转离去，礼数的很标准，叫人绝对无法挑剔，连脚步都如尺刻画一般，每一步都是同样距离。

苏留皱眉，他总不想自己亲近之人受这样的沉疴，回想起以往读过关老留下来医典里的关于调养肺脏一些方，自桌上寻了笔墨绢纸，书写起来，有如行云一般，只是略略思索片刻，就将一个完整的方写了来，到底书生的底还在。

苏留脚步微顿，只是开始沉默，并没有回答，却在门外谁都看不见的影里用力地、了。

苏留看着秦关山，查气观，又重新问了一遍，“是否练功伤到了肺脉？”

秦关山神里憾意大盛，又连咳了几声：“铁门相传至此，只得第五层的心法，后边还有多少层，数百年前便已不可得知了。”

苏留心里微惊，炼铁手心法虽然境全靠平日累积，但是增加的战力却十分可观，苏留修炼了化骨绵掌还有磨等一众武功，才算在武功之上得窥门径，小有成就，心知炼铁手的神奇妙用之，到第三层便如此不凡，若能练到最境界，是不是纵横天下举目无敌？

秦关山大笑数声，接下来以手掩，又连咳了几声，“你......你跟着关老长大，医术也很不错!”

“事事不要太过行险，让她太过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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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有一方，或许可以稍稍减缓症状，这里也有几粒丹药，或许能对秦伯伯有些帮助。”

“我这一次行凝练真气，想要一举冲破第七层的桎梏，却不想走火，炼铁手练到了第五层之后，就不宜再往下练下去了，之后内力每一分，便要震动五脏内腑一次，长此以往，难得幸终。我的武功之，先天已无望了。”

纵使秦关山再怎么心如铁，说到自己武功难得步，也是有些黯然的。

昏黄的油灯发的光，到纸绢上的字上，更显的一笔一划俱都苍遒有力，龙蛇盘突，勾折之间笔意直透穿薄纸，他眯着睛又像是笑了一下，铁面上也绽开皱纹：

“秦伯伯，只怕这第五层之后后人补全的心法，只怕不宜多练，从门到现在，你已经一连咳了数十声，以您的武功修为，本不该如此。”

秦关山接过绢纸跟三粒药，微不可及地欣一笑，瞬间就恢复平常冷肃如铁的样。

“你却不知，这门心法是铁门前辈创下，传到数百年前就已经遗失了一小分，其中后天第五层以上的心法内容都是后人补全，纵然也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也只补到了第七层，可说是十分难得，但也只到第七层为止，再后来，就要看个人造化了。”

但是......

“这雪参玉蟾是那位人赐下的，秦伯伯每一月只服用一粒便好，这三粒想是能有些效果的，小侄告退了。”

“小留，无论你遇到什么人，了些什么事情，我只希望你想想千千。”

秦关山神低垂，看着苏留开给他的药方上的字，因为背着，没有看到脸大变的苏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