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开，或许这才是我心中想要的决定，同样也是她在最后一刻希望我的决定吧。”风陨天开，目光如注望向苍穹。

“也许是，也许不是。而我想，恐怕在我那个决定之前，这结局就已经被定下了吧。”风陨天。

至少，他也为这些付过努力。

自他离开的那一年之后，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天下人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

着闭月羞成鱼落雁之荣，但是她却不喜铺张。

……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只是一切的真理都有互相抵冲的一面，在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什么对与错，只有与不。”苏狂灵的回答十分平静自然，并没有任何的浮躁，一切看似没放下，却已经放下了。

或许他选择的这条路真的有问题，但是他不会放弃，终将有一天他会拼尽全力再次走上这条路。

“那便如此，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会有如何的结果，只希望你能够替我守好这条血脉。”苏狂灵所的，自然是苏族这一脉。

他们所知的，只是一场持续了很久很久的杀戮。

“若是要如此，便是你自己的选择。只是，之后的路或许会走得非常艰难。”苏狂灵。

苏墨造成了天下间尸山血海，血成河。或许他也在不知不决当中，成为了一名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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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死在烛天府的手中。

“我只希望能够用剩下的日，好好她的守灵人。”风陨天的话非常平静，却又带着不少的沧桑，并无半丝后悔之意。

他要改变这个世界，彻底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

“这场战斗本就是一个定数，只因你我两族在永远的对立面，这不能够怪任何人。”

在这之后，苏狂灵还有他所持的事情要去。

他没有任何的抵抗，他明白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风陨天。

所以，为了改变杀戮，苏狂灵手上必然要经过很多很多的杀戮。

苏狂灵顺了她的心意，仅仅只是亲手为她造了一墓一碑而已。

战争从来都没有胜利者，有的只是失败者。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吧。”风陨天徒步走来，来到苏狂灵的声旁，自语着。

这一战，让苏狂灵失去了古灵汐，却也同样让风陨天失去了他的挚。

而回到人族，等待他的不是接风洗尘，而是对他的杀戮。

天地不仁，以天地万为邹狗。

不论是族主胜还是人族主神，风陨天和苏狂灵二人终究也只是一介凡胎，同样脱离不了七情六的束缚。同样，也摆脱不了对世间情的控制。

更何况，他在这之前也过了一个至少对于当时的人族来正确的决定，在人族建立烛天府。

同时，他失败了。

“至于烛天府之事，便就由你来。”数十载，人族与族之间的逐渐消退下去，苏狂灵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