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故而有此一说。

戏志才没有再一字一句地细读孙军报，往下扫了两，看了个大概，说：“挡住了。”

“怎么挡住的？”

“军报里说：程普负数创而不退，终屹将旗下，亲擂鼓战，韩当引千余甲士、弓弩手绕阵侧，逆击吕布，两下合力，把吕布、顺挡在了阵外。”

郭嘉松了气，拍手说：“如此说来，此战之功臣当时程普、韩当。”

这也容易理解，程普、韩当本就是孙的肱，特别程普，前天傍晚败给过吕布一局，几乎全军覆没，可谓奇耻大辱，这次再与吕布战，他肯定是会死战不退的。守阵的主将都死战不退，底下的将士当然也得跟着死战到底，所以，虽然吕布、顺两合兵，合计千余骑，却是直战到傍晚，终究还是没有能击破孙的这个万人步阵。

郭嘉问：“接下来呢？下边怎么说的？”

荀攸虽没问，也是一脸疑问，想知战事的结果。

戏志才答：“军报里接下来说：孙侯被吕布分遣的骑兵缠住，屡击而不能尽破之，战至暮，孙侯终不能破成廉之阵，吕布亦不能破程普、韩当之阵，乃各退。”

却是战了一场平局。

郭嘉却是还记得另一阵，问：“吴景、黄盖、孙贲那边呢？”

“军报里提了一句，说：孙侯与吕布开战后，吴景诸人皆停下了攻势，远观战之。”

“太谷关中的董军呢？可有来合吕布战？”

“太谷关中的董军亦只是在关上屏息观战，未尝有一人关。”

郭嘉有可惜，叹：“如太谷关守贼敢，此战虽不能灭吕布，趁机破关却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这边从吕布、孙的这场鏖战说到了太谷关，荀贞这时从帐门转回帐中，接过戏志才手中的军报，回到案前坐下，说：“奉孝，志才讲读至此，这军报上的话却还没有讲完。”

“还有话？说的什么？”

“文台与吕布各撤兵时，吕布跃阵，独至文台阵前，唤文台来见。文台亦独骑往见之。他两人对谈了几句话。”

“吕布独至孙侯阵前，孙侯亦独往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