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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yin少府哀伤洛城 孙讨逆嗟叹往事(3/3)

董卓友善,董卓因便起,握其手,让他与自己同坐,遣使令免皇甫公,不但释放了皇甫公,还复拜皇甫公为议郎。”

人的格不同,为人世不同,的朋友也就不同。

董卓忌恨皇甫嵩,皇甫嵩的侄皇甫郦曾建议皇甫嵩杀了董卓,可皇甫嵩的儿皇甫寿却和董卓的情一向不错,也正是得亏了皇甫寿和董卓有情,皇甫嵩也才侥幸免了一死。

喟然叹:“皇甫公固当代之楷模也,但有些时却未免太过、太过……,唉。”

当年讨黄巾时,孙、荀贞都曾效命军中,不过孙当时是朱俊的将,而荀贞则是皇甫嵩的直系下属,并得皇甫嵩重用,受其擢之恩,所以孙虽觉得皇甫嵩有时未免太过迂腐,可当着荀贞的面前,这话却不好说,话只说了一半就打住,最终只是长叹了气。

老实说,别说孙了,就是荀贞本人,他也觉得皇甫嵩虽然知兵善战,堪称当代第一名将,并且收名敛策,不争战功,当年讨黄巾时,把豫州之战的战功让给朱俊,又把冀州之战的战功劳让给卢植,可称谦厚君,但有些时,的确是太过迂腐。

皇甫嵩至少有两次可以杀掉、或者至少大大削弱董卓实力的机会。

一次是在董卓不奉灵帝诏令,不肯把兵给皇甫嵩时。当时皇甫嵩的侄皇甫郦在军中,对皇甫说“本朝失政,天下倒悬,能安危定倾者,唯大人与董卓耳”,烈建议皇甫嵩抓住这个“董卓逆命”的机会,把董卓给杀了,可皇甫嵩却以“专命虽罪,专诛亦有责也”为由,也即“董卓不从诏书是有罪的,可我如擅杀他,却也是有过错的”,不肯从皇甫郦之谏。

再一次就是盖勋建议皇甫嵩和他自己共起兵响应袁绍等时。当时皇甫嵩麾下有三万卒,屯驻三辅,与盖勋联兵,两三万余众,且多善战老卒,如与袁绍等人呼应,便等同是断了董卓西去长安的退路,不但不会有天西迁的事情再发生,在荀贞、孙、曹、鲍信联兵击时,他和盖勋还有与之东西呼应,两面夹击董卓的大好机会,说不定就能一战获胜。

可这两次机会,皇甫嵩都因想一个“汉家忠臣”的缘故而将之放过了。

念及此,荀贞心不由浮起了一句话:“小忠,大忠之贼也;小利,大利之残也。”

虽是心中如此想,可皇甫嵩毕竟是他昔日的长吏,对他有恩惠,且他本人也是很佩服皇甫嵩的杰军事才能和谦厚民之品德的,故只是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嘴上没说什么。

却是意犹未尽,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如是皇甫公肯从盖元固之谏,董卓恐早无今日之猖狂;又或如是故太尉张公肯从我之谏,更不会有今日之董卓为患!”

“又或如是故太尉张公肯从我之谏”,孙说的这是张温讨边章、韩遂时的事了,当时董卓对张温不敬、言不逊,孙时在张温军中,便建议张温把董卓扣下,行军法杀之,可张温因顾及董卓熟悉羌人情况,又勇猛能战,还想着要倚仗他平定叛,所以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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