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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谋大计暂敛英眉 郡童子显傲刚强(2/2)

臧氏也有一脉是自姬姓。

卫氏之祖是周文王的第九姬封,姬封初被分封在康国,故又被称为康叔,后改封於卫,是卫国的第一代国君,其孙遂以国为氏。

卫旌却是不肯,推辞说:“诸经未成,年少浅薄,岂敢受此重任。”

而这个人恰恰是诸生中看起来年岁最小的一个。

他们都是广陵未来的儒家门生,那么,荀贞到广陵后的第一件事是造访士人,第二件事就是去查访郡学,这也就算是旗帜鲜明地亮了他的立场。

卫旌年不过十一二岁,见这么一个小孩用尚显童稚的声音地谈论“卫”这个姓氏的起源和分支,荀贞不觉哑然,觉得甚是有趣,於是笑顾臧洪,说:“源,此不但与郡府卫君同源不同宗,与卿亦然也!”

这却是因去年十月黄巾之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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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一,虽然广陵现在钱粮都缺,臧洪、袁绥等郡吏却无一人反对。

赵云应:“当日君侯黑衣长剑,英姿飒,云亦是不曾或忘,至今如在前。”

荀贞见他恼怒,顿时也就后悔把他当寻常孩童对待了,当下收起笑脸,肃容歉,行礼说:“适才失言,是我之过也,望勿怒。”

现在看不荀贞的真实用意也没有关系,荀贞需要的只是让他们有一个“荀贞重儒”的印象,待到来日,如果荀贞和陶谦、笮,尤其是和笮间真的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有这个印象在,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偏向荀贞。

忽闻得前有朗朗书声,荀贞乃与诸人步行过去。

卫旌聪慧,虽非寻常孩童可比,到底还是个孩,听得荀贞以太守的份向他歉,自也就怒火渐消,转回脸,一本正经地回了个礼,说:“旌闻明府之郡,诸事不为,先访贤士,观明公举动,想是兴文重教。值战之后,兴文重教,正其时也!然既行此事,必要开襟下士,旌虽幼,亦诸生也,岂有闻兴文教者、却戏诸生的?”

查访过郡学,见校中存留的师生不多,荀贞便即下令,命郡府要多去请些郡中博学、有德的儒生来当经师,并决定,每月再给学校补些伙费之类,提先生、学生的衣、住舍待遇,以此来引贫家弟再来求学。

到了郡学,只见郡学占地不小,可却显得很冷清,校中的学生似乎并不很多。

荀贞遂令陪从的经师上前,把那树下的几个学生召了过来,问其姓名。

荀贞惊奇他的回答,顾盼左右,说:“此必我郡之千里驹也!”当即作决定,现场辟用卫旌郡府,为童吏。

郡学里的学生少见有十一二岁的,卫旌能以这个年龄而郡学,必是年少聪慧。

荀贞颇喜此风度,记得他刚才回答姓名时自陈是广陵县人,姓卫名旌,因问:“郡府有一吏,亦广陵县人,与同姓,不知与可是亲族?”

“好,好!我就等你诸经学成,待到那时,我若还在广陵,必将再亲来请!如已离广陵,也必将举之名,扬之於异州。”

荀贞这句话是戏之词,臧洪豪迈有侠气,毫不在意,一笑而已,听得荀贞拿他的话来开玩笑,卫旌却是不乐意了,只是恪於份,不好当场发怒,转过了脸,气嘟嘟不再去看荀贞。

“哈哈,哈哈。”

作为荀贞的亲卫,典韦、赵云俱在荀贞的边,荀贞止住脚步,召赵云近前,遥指树下诸生,笑:“龙,昔年我与你初见时,我记得你当时也正是席坐於梨树下,览书读经。此树虽非梨树,树下诸生虽非是卿,然观於此,我却不觉忆昔,那时情景,如在前。”

荀贞与赵云对视一笑。

荀贞沿路而行,观望边校舍萧瑟冷清,不觉慨长叹。

事实上,臧洪、袁绥等郡府诸吏适才对荀贞的称颂,虽是发自内心,确是对荀贞重视广陵的文教而兴,但也只是因兴而称颂罢了,都尚未能看荀贞的真实用意。

听到笑声,卫旌越是恼怒,攥着拳,偏着脸,小脸涨得通红。

却说荀贞这次来查访郡学,就不再是以私人的份,而是以郡守的份了。

经师只剩下了两三个,学生不过百余人。

行不多时,却见是有四五个少年席地坐於前树下,正在揽卷诵读。

卫旌答:“广陵卫氏皆姬姓,虽系同源,然早分多宗,旌与郡府中的卫君却非同宗。”

臧洪、袁绥、秦松诸吏尽皆从行。

在那次变故中,郡学里的师、生们有不少死在了中,没死的那些,又有不少归家去了,现在留在学校里的经师、学生并不多。

从行在荀贞边的臧洪、袁绥、戏志才、荀攸、典韦、赵云等人,都不觉笑了起来。

诸生的年纪都不大,年长者十七八,年幼者不过十一二,闻得前之人便是新任的太守、颍侯荀贞,大多顿时诚惶诚恐,而唯有一人却是从容不迫,行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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