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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甲兵四千向神都(中)(3/3)

对洛的政却皆知晓。荀彧说:“略有所知,只是……,兄此次归家与京都政有何关系?”

荀贞斟酌了下措辞,说:“我在赵国、魏郡时,与汝南袁本初常有书信来往。袁本初久有诛宦之志,今他以大将军之举荐而得居司隶,手握雄权,以我度之,诛宦之事必将发也。”

荀衍兄弟俱是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明白了荀贞的意思。

荀谌抚须说:“贞之的意思是说,袁本初会奏请朝中,赦汝之罪?”

荀贞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袁绍、何将会召“四方豪杰”统兵京,因为这件事还没有发生,所以只能告诉他们这么多,听了荀谌的猜测,顺推舟,说:“正是。”

荀彧几人低思量,奈何他们几人虽皆为智士,却因远离朝堂,对洛时局并不十分清楚,因也琢磨不“袁绍奏请赦免荀贞之罪”的可能会有多大,但荀贞今时不比往日,往日在颍时的荀贞最多只是个郡兵曹掾,现今的荀贞却是在外仕宦多年,已贵至故二千石、故颍侯了,想来他的光见识只能比荀谌几人,不会比他们差,所以也就相信了荀贞的推测。

荀衍喜:“汝南袁氏与我家祖、父有故,贞之今与袁本初结,也算是世了,……若真能赖袁本初之力而得赦汝罪,最好不过!”

荀绲这一代时,荀氏族中为二千石者甚众,因了党锢,到得荀贞这一代,现而今为二千石、或者说曾经任过二千石的却只有荀贞一人,——事实上不止荀贞这一代,近年来荀氏仕宦州郡的虽然颇有,可能贵为二千石、拜为县侯的,也是只有荀贞一人。

荀贞现今名声既已远,若能再得赦起家,重仕途,对荀氏一门自是大有益

荀彧见来拜祭荀绲的只有荀贞,问:“公达没有与兄同归么?”

“公达被我遣去洛,於月前因大将军之举荐而被朝中拜为黄门侍郎,……他没给家里写信么?”

荀攸还真是没有给族中写信,他去到洛后,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探看洛局势、给荀贞飞书传信上,却是一直忘了给族中写封信。

听到荀攸仕朝中,荀彧兄弟并无喜,反倒面面相觑。

看到他们几兄弟的表情,荀贞方才醒悟,荀攸的曾祖是荀彧兄弟祖父荀淑的同产兄,也即荀攸与荀彧兄弟的血缘关系还是很近的,未五服,荀彧兄弟是荀攸的再从父,荀彧兄弟的父亲荀绲去世,荀攸理当奔丧,而不应在京都为吏。

荀贞上说:“我立刻写信给公达,叫他归来。”

京都大在即,也不知袁绍何时就会杀中,荀攸为黄门侍郎,职在侍从天左右,如被误伤可不得了,即便不被袁绍等误伤,若是被张让、赵忠等挟持,更是不妙。荀贞在回颍的路上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打算叫荀攸近期归乡,现在正好以荀绲病故为借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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