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刘备、简雍、张飞三人不必再回本县,荀贞安排他们在后宅住下,关羽在军中虽挂有军职,但当此非常之时,却也可事急从权,不必再归营中,亦在后宅住下。
这天晚上,简雍来找刘备,唉声叹气,埋怨刘备,说
:“玄德,君侯待你我虽厚,但今日他
诛赵,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赵常侍权倾一时,又岂是能得罪的?何况君侯这次还不是小小地得罪他,而是要灭他一族!玄德,你怎么就昏了
,主动愿从君侯
此要命的祸事?”
关羽、张飞也在刘备室内,听了简雍这话,他俩都是大不乐意,只是因刘备素来和简雍亲密,而且他俩与简雍也是相识多年的熟友,所以两人
忍着没斥责简雍,只是哼了声,别过脸去。
要说起来,也是可笑,本来简雍和荀贞常有来往,
情不错,简雍一直对荀贞赞不绝
,而关羽和荀贞则来往不多,关羽一直对荀贞有偏见,现如今却反了过来,简雍不愿跟着荀贞诛邺赵,关羽却愿意,这也是他两人
格的不同之
,简雍知趋利避害,而关羽却只重
义,——只有当面对生死之时,才能显
人之本
。
听了简雍的质问,刘备心中苦笑,却没办法把心里想的东西说
来,只能淡淡地回了一句:“赵常侍,天下
宦,久害朝堂,今君侯
灭其族,此忠义事也!备岂能临之而逃?”
简雍听了,没话可说。
送走了审
、邯郸荣,留下了赵云、刘备、关羽、张飞。
荀贞又召来许仲、辛瑷、江禽、宣康、陈到诸人,令许仲、辛瑷、陈到、宣康、许季等等先带两千余步骑义从归乡,只留下了江禽带着二百步骑义从留在营中,以待诛邺赵时用。
许仲、辛瑷、江禽、陈到等人皆是荀贞的老
下了,和他们不用多说。
许仲起初不愿先走,在荀贞告诉他“待诛邺赵事毕,我将远迹江湖,我之颍
宗族就全托付给卿与玉郎了”之后,许仲才接下了荀贞的命令,不依不舍地与辛瑷等人带着义从返乡。
两千余步骑义从离开邺县,归去颍川,声势很大,为不引起魏郡士、民生疑,说
去的理由是“魏地贼
已平,义从多思乡,故遣而归”。
和许仲等一起归乡的还有戏志才。
戏志才是荀贞带
来的,从皇甫嵩讨黄巾时也好,荀贞为赵国中尉时候也好,他都是荀贞的谋主,当之无愧的“荀党”主力,他虽然远在赵国,明面上是不可能参与到诛灭邺赵一事中去的,可谁知
赵忠在怨怒之下会不会拿他
气?所以还是跟着许仲等一同归乡的好。
荀贞觉得
对不住戏志才的。
这么多年了,就不说之前在颍川时的
情,只说起了黄巾之后,戏志才先是跟着荀贞从讨黄巾,继而又跟着荀贞平定赵国贼
,之后又跟着荀贞击退黑山军,在这期间,戏志才
谋划策,任劳任怨,功劳大焉,又之后荀贞初到魏郡时,戏志才又为荀贞立足魏郡
了很多事,要非戏志才,荀贞也不好从赵国借来粮
、借来农
,可现在却要因为自己之故而让他不得不挂印“以疾辞”,——要知,中尉丞已是“位比下大夫”了,荀贞很过意不去。
不过,戏志才倒是无有怨言。
和刘备不同,刘备虽尚年轻,却已有了“政治家”的底
,言必称仁义而实“狡诈”,外如君
而内实小人,戏志才则不同,戏志才虽不修小节,看起来不是个仁义君
,可其实却是一个“士为知己者死”的人,换句话说,刘备如是个枭雄,那么戏志才则是一个忠士,因而,他对挂印归乡一事却是没有半个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