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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一诺从来许杀shen(4/4)

何事?”

程嘉言又止。

李鹄惊喜不已,心:“他莫非想要对我诉说对豫州儿之不满?”给程嘉鼓劲,说,“我与君已订为友,对友人难还要不可言之事么?君有何事,但请言之。”

“邺,魏郡治也。居不易也,居不易也。”

李鹄呆了呆,本以为程嘉是要诉说对荀贞之不满,却没想到他是要哭穷。

不过细细一想,程嘉与他相未久,就算对荀贞再有不满,这个时候也不会对他说的,倒是哭穷颇合程嘉的为人品

李鹄是郡丞,又是赵然的走狗,钱财不缺,颇是富豪,面对他的锦衣宝剑、香车豪,程嘉“自惭形秽”,有红,以他好财货的格而言之,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李鹄心:“不怕你不哭穷,就怕你不要钱。”笑,“原来是为了此事!这有何难。”

“君非我,不知我之难也。我现在郡中无有吏职,府君虽轻财重士,常赐财货於我,可只每月的房租、门客婢之衣、养车就要不少钱,我好游,每月酒钱又不少,这还没算上我的衣、之用,也没算上我养小妻和歌舞伎之用,来魏郡几个月,总不敷。”

“我稍有积蓄,君如不嫌,我可借君,……十万钱够用么?”

程嘉前一亮,但很快就收起了贪婪之,大摇其,说:“不可,不可。得君人之赠,我已受之有愧,又怎能再借君钱财?”

李鹄故作不乐,说:“友有通财之义,君何必辞?”

程嘉犹豫不答。

李鹄心:“此必是因才受我人之赠,怕若再得了我的钱财,我会借机提什么要求。他与我今日方才‘订’,有此顾虑亦属正常。”诚恳地说,“君乃冀之士,我本不该以钱财污君清名,然而,虽说君固穷,士如君者,今既居邺,如穷於巷,却是长吏之失职了。我虽与府君有隙,然亦不愿府君落此恶名,便不为自计,为府君计,君亦当收下此钱。”

程嘉被说动了,动地说:“能得君为友,嘉三生有幸。”刚才是“嘉之幸也”,这会儿升格到“三生有幸”了,他又叹了气,说,“府君斥君,而君犹为府君着想,来日我当在府君面前为君言。”

两人“言语投契”,不觉夜到来。

李鹄提告辞,程嘉持留他用饭。

饭席上,程嘉列歌舞於堂下,又命早先拒绝李鹄门的那个门客舞剑助兴,又把小妻召,命给李鹄敬酒。李鹄观程嘉这个小妻,丰腴浑实,正是程嘉自陈之喜的类型,难得的是相貌亦众,艳非常,难怪程嘉把她从赵郡带来到魏郡,但有着这样艳的小妻侍寝,程嘉却还想着再纳一个小妻,的确是够“寡人有疾”的。

李鹄暗里腹诽了两句,对收买程嘉更有信心了。

贪财、好、被辛瑷和素数次折辱,没有比他更合适收买的人了。

饮酒至夜半,李鹄醉醺醺地辞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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