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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月黑雁飞弓ma逐(4/4)

驻守、我亦缺船渡河之故,我在汦南岸待了三天,未能尽早过河,以至贼兵围城至今。救援来迟,还请郭公勿怪。”

郭典跟着皇甫嵩打过仗,知些兵事,能够理解荀贞为何不能早渡河,说:“前数日,闻得贼帅张角中矢而亡,本以为贼兵会就此撤退,却不料彼等非但不退,攻势愈烈,想来若非中尉在河对岸虎视,这瘿陶之围还不知会到何时!”

他这话说的不错。

褚飞燕之所以撤兵,固然主要是因为张角一死,联军士气不稳,他得换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巩固他联军主帅的地位,此外,亦有对岸有荀贞、他担忧荀贞会趁机击的缘故。

河边的喊杀声、兵碰撞声划破静夜,郭典转目观瞧,说:“战事如何?”

“来得晚了,没能追上贼兵的主力,也没能咬住殿后的贼兵,只抓住了个尾。”

李骧追上了殿后的贼兵没错,但李骧的兵卒不多,没办法把有三四千之众的贼兵全咬住,只缠住了不到一千贼兵,余下的两三千贼兵或乘船、或通过浮桥已经渡到了对岸。

对河这边的战事荀贞不太关注,区区千余贼兵,消灭他们只是早晚之事,他遥指对岸,对郭典说:“郭公,看见那面贼旗了么?”

渡到对岸的那两三千殿后贼兵没有急着走,正在有条不紊地焚烧渡船、浮桥。一面书写着张字的大旗在这数千贼兵中迎夜风招展。

郭典答:“看见了,这是张角的旗,张角死后,此旗似被褚飞燕接用了。”

瘿陶被围多日,郭典对张角的这面军旗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在郭公来前,我兵卒抓了几个俘虏。我细细地审问过了,褚飞燕已改姓张,接任了张角贼帅的位置,今夜贼兵撤退就是由他断后的。”

郭典吃了一惊,说:“此贼好胆识!”

“可不是么?……,郭公,假以时日,此贼必是我冀州大患。”

留在河这边的千余贼兵自知在劫难逃,负隅顽抗,虽已被李骧、江禽、刘邓、文聘等各率曲分割包围,然而却仍战斗不息,时不时地爆发一阵“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呼声。

郭典愕然,说:“这是……?”

“被褚燕留在河这边的贼兵俱是黄巾余寇。”

也只有信仰贞的黄巾余才会在没有退路的绝境下仍不投降,褚飞燕可谓是“知人善用”,如果换了是山贼在河这边断后,荀贞以绝对优势的兵力碾压过去,恐怕战事早就结束了,褚飞燕也万难从容不迫地在河对岸烧船焚桥。

黄巾余斗志定,拒不投降,可毕竟人少,战斗力亦不如荀贞的曲,他们在河边的阵地逐一地被江禽、李骧等人夺据,天快亮时,只剩下了七八个垒还在他们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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