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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中平元年 90 从征汝南(xia)(3/4)

边,与他同席。

同席而坐,这是殊礼。许仲还好,对此并不在意,陈褒虽惊诧荀贞对典韦的重视,却也没有表现不满,江禽、刘邓、素等就不行了,特别是江禽、刘邓这些早就追从荀贞的旧人,看着一个外来之人竟居於他们之上,与荀贞同席坐,非常不乐。

酒过三巡,刘邓忍不住,举起酒樽,从席上站起,大声对荀贞说:“邓斗胆,敢问荀君,这典韦到底有何异能,竟能与君同席坐?我等乃君之旧人,早就投於君之门下,多次从君死,诛第三氏、杀城沈驯、斩反贼波连,从君征战,浴血被创,为何今反居典韦之下?”

荀贞门下的这些宾客,如许仲、刘邓、江禽等,经过与黄巾军的多次作战,皆有一剽悍的杀气在外,在看到他们奉荀贞之令络绎从城外营中来到舍中时典韦也是暗自吃惊,当时心:“荀君门下有这么多的虎狼之士,也难怪他能屡破贼军,立下赫赫的威名。”又见许仲、乐、刘邓、江禽、文聘等人来后,对荀贞毕恭毕敬,更是对荀贞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见识到了他的威望,又心中想:“这些虎狼勇武之士若是放到外边,恐怕每一个都是县乡豪杰,而他们对荀君却都这么恭敬!能得这么多的如此勇士效忠,荀君必非常人。我这次决定留下,看来是决定对了!”

他虽然惊讶荀贞门下的勇士众多,但他本也是个勇士,在勇力这方面是颇为自负的,既然决定投效荀贞,不由自主地便起了一好胜的念,毕竟只有表现他的勇武,才能在荀贞门下占一席之地。因此之故,虽然在被荀贞命与同席坐时,他也是有些不安的,但此时闻得刘邓挑衅,当即捺不住,只是既已投效荀贞,一切得听荀贞的意思,荀贞不发话,他不能擅自行动,因看了刘邓一后,将目光转向荀贞。

刘邓的言挑衅在荀贞的意料之中,他哈哈一笑,说:“阿邓,尔等从我多年,立下了汗功劳,典韦乃是初来乍到,理说,是不该让他与我同席而坐,位居尔等之上的,可是阿邓,你岂不闻:非常之人当以非常待之么?”

刘邓问:“君此话何意?”

荀贞跪坐席上,拉住边典韦的手,向诸人说:“‘非常之人当以非常待之’,意思就是说:不同於常人的人应该用不同於寻常的礼节待之,诸君,典君就是‘非常之人’也!所以我用这样的非常之礼来待他啊!若不如此,我恐怕会被天下人笑,会被天下人说我不识豪杰。”

典韦闻他此言,心:“荀君视我为‘非常之人’,用‘非常之礼’待我,我也当以‘非常之为’待之,以死相报!”这就是“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彼以众人待我,我以众人报之”了。

刘邓听了荀贞对典韦的夸赞,愈加不满,大声说:“这典韦也不过一首两手,又非三六臂,邓愚钝,看不他怎么就有‘非常之’,是个‘非常之人’了?”丢下酒樽,向荀贞行礼,说,“邓愿见识见识典韦的非常之!”

荀贞笑问:“你想怎么见识?”

“邓请与典韦比比下!”

荀贞故作为难,转视典韦,说:“这,……。”

典韦上离席跪拜,对荀贞说:“韦愿与刘君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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