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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中平元年 89 从征汝南(中)(3/3)

杼,令满堂士叹服,无人能难之,而孔却先是与钟繇的一个长辈讨论“孝”,接着又与翟郭氏的一个士讨论律法,并赋诗一首。就像大多数的天才,孔兴趣的东西很多,在各方面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多才多艺。

这场讲经会原定晚上结束,却一直到次日上午才因几个老儒神不济而告一段落。王允本只打算办一天经会的,但因与会之人意犹未尽,不愿就此结束,而且郡中各地的士仍旧有不断赶来参与的,在全郡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故此,一再延续,连续召开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荀贞只要有空就和荀攸、荀彧、戏志才等去旁听,听到最后,他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与会的这些硕儒们有着很多的相同之,比如大多擅长辩论,大多博通诸经而不专一经,大多兼习儒、法两家,而且在各问题上,他们的观大多殊途同归,有着令人惊奇的相似。细想之下,这却也不足为奇。颍川郡的士族多是累世的情谊,如荀氏、陈氏、钟氏,其族中的名士平时就常在一起探讨学问,长久下来,彼此之间自是分歧日少、相同日多。

荀贞心:“颍川受战国时法家遗风的影响,士人不孜孜於固守经学,一醇儒之士,而是大多兼通儒、法两家,彼此又来往密切,在学问上的观大多一致,志同合,这也许是颍川士后来结成一个政治集团的缘故吧!”

颍川在战国时属於三晋之地,三晋尤其韩国是法家的中心,申不害、韩非的故里离翟只有几十里地,本朝以来,通过世传“文法”,也即法律而任官达三世或三世以上的世族屈指可数,不过五六家,而颍川就有三家:翟郭氏、长社钟氏、颍王氏。受法家锐意取、以法治国、崇尚权谋、维护中央集权等思想的影响,颍川士人以儒学为经,以法学为纬,积极参政,以天下为己任,所以党人之中颍川人为数甚多,“八俊”里李膺、杜密、荀昱都是颍川人,当年太学生的领袖贾彪也是颍川人。因此崇法家、尚权谋之传统,到了三国风云际会的时代,颍川士人自就脱颖而,曹引古人之言,说:“汝颍多奇士”,直到晋时,祖逖之兄祖纳还说:“我汝颍之士利如锥”。

从硕儒们的共同,荀贞想到了这些,又从这些想到了族中将要兴办的私学。荀氏也是兼修儒、法两家,教来的学生绝不会是腐儒,可以预见这些将来的学生们必会成为他日后的一大助力。

三天经会罢了,各县士归家。

荀贞送荀衢、陈纪等归去,送到县界方止。在离别时他对荀衢说:“仲兄回家后要安心养病,病好了,才能施展抱负。”荀衢一笑置之。他现在满心思都是办私学之事,对荀贞的劝说并不在意。荀彧被钟繇举为郡曹掾,得到了文太守的同意,已然走上任,没有和荀衢等一起回去。

送走了荀衢、陈纪,荀贞和荀彧、荀攸等回县。

在舍门外,左伯侯迎上来,满脸笑容得说:“荀君,阿满回来了!”

阿满,是荀贞门下的一个宾客,荀贞在凯旋归来翟后,派他去办一件事,他已经去很多天了,终於今天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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