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成大事之人，必好人妻。”如成吉思汗、如曹。

他为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想起这个“怪论”而觉得好笑，但中分明已然动情的迟婢却是如此的妩媚动人，他心中一动，想：“若是我现在对她提‘不情之请’，也许她也不会拒绝的吧？”不觉伸手来，抚摸迟婢的脸。

迟婢的耳朵都红了，却依然没有闪避，脸颊手，柔肌光，荀贞与她视线汇，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划动，到她的边。

迟婢心砰砰直。她嘟起的樱红艳诱人，如一颗草莓，如一颗樱桃。

荀贞忽觉上一凉，却是了一下自己的嘴。他心：“下非此事之时。”忍住诱惑，收回手指，笑：“费丞此话从何说起？何来央我饶他一命？”

迟婢嗔地说：“君这不是在明知故问么？”

被荀贞这么一摸脸和嘴，迟婢的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较之以往掩藏恋，自觉与荀贞已很是亲近，故而回在他面前嗔。

荀贞很享受她这态度的转变，笑：“你回去告诉费丞，我捕拿张直奉的是府君檄令。府君只令我捕拿张直，没有说费丞之事。费丞位比下大夫，别说我是，便是府君也无权杀他。”

“就这么回复他？”

荀贞心：“费畅虽是个无能之辈，然其乃是郡丞，却也不能轻视。现在他情急，生怕受到张直的牵连，故此来央求於我，等他改投到张让家别人的门下后，恐怕还会来与我作对。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他挂印辞官。这本郡的郡丞一职，是绝不能再掌握在张让家的手中了。”想定此节，对迟婢说，“你就对他说：现下虽可保他无事，然张直正在受审，谁知会说些什么？万一供了他，我却也不能不奉公办案。”

迟婢糊涂了，问：“君这是什么意思？”

荀贞笑：“若想保命，唯有一途。”

迟婢问：“怎么？”

荀贞不再绕圈了，说：“你叫他辞官就是。”

“我怕他不肯。”

“为何不肯？”

迟婢说：“你不知他这个人，自从当上郡丞之后，他常对贱妾等夸耀，沾沾自喜，要他辞职，怕会不肯。”

荀贞冷笑说：“你只问他：是要命，还是要官？”

迟婢了，应了声是。

她以往见荀贞，神虽然传情，举止尚算拘束，今被荀贞抚了脸和嘴，情火击败了矜持，变得乖巧十足。

暮已，加上孙等在前院，陈芷、唐儿在厨中，不好与她太过亲密，荀贞送她院。

在院门，迟婢想起一事，停下脚步，情如火地望着荀贞，轻声说：“贱妾夫兄若是应君之命，辞去郡丞，那么贱妾等就要回乡去住了。荀君，何时再能与君相见？”

“过些天我可能会从皇甫将军、朱将军从征郡外，待我归来，总有相见之时。”

迟婢留恋不舍地院。她坐的辎车就在院外，荀贞把她送上车，转回院中。

孙笑：“可是为费畅求情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