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听他说，他早年见过时尚年少的荀彧，一见之下，大为惊异，赞荀彧有‘王佐之才’此事可有？”

“有”

“君可知，何伯求亦曾评价过我啊”

荀贞还真不知此事，微笑说：“君怀忠履义，奉公疾，何公对君之评，必是誉”

曹掀须大笑，不过却没有接荀贞的话，没有说何顒是怎么评价他的，而是笑：“何伯求既赞过荀彧，又评过我，故此，我说我与荀彧有些缘分”不是曹不肯对荀贞说何顒的评价，而是何顒对他的评价不宜对外人言之何顒说的是：“汉家将亡，安天下必此人也”这样的话不适合说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听浅言，君之忌

荀贞心：“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不觉又想，“黄巾后，荀彧舍袁绍而从曹，固有袁绍非人主之因，但今听曹一说，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他和曹先后都得过何顒誉的缘故呢？”何顒在荀彧年少时就赞他有王佐之，一来，这件事肯定对荀彧影响很，二来，也可见此人有识人之明，那么他对曹的誉应该可信度很，故此荀彧在看袁绍非为人主后，改而去投同样得过何顒称赞的曹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一世有了荀贞，荀彧还会去投曹么？

荀贞胡思想，与曹说了几句话

曹像是察觉到了他心有所思，以为他是在想今夜军之事，善解人意地说：“皇甫将军令你我今夜潜去舞，时间迫，君请先回营中准备，三时，我在东城外等你待去到舞后，你我可一面杀贼，一面快意叙谈”

“谨从都尉令”

荀贞与曹揖别，带着戏志才离开，走十几步，转首回顾，见曹仍立在原地未走，再往曹后看去，孙也立在原地未走

夜下，曹、孙见他回，同时微笑摆手

荀贞回，向他二人再度行礼，转回迈步前行，走到栓的地方，他停下脚步，顾望远近，近周围火把通亮，来回都是持戟巡逻的士卒，脚步橐橐，不知从哪营中传来战夜嘶之声，远昆默然耸立茫茫的夜里，战斗的气氛中，曹和孙就在他的后，在目送他离开他忽有历史的错位，心：“再加个刘备，三国就齐了”忍不住想起刘备，绞尽脑却也想不起刘备的早期经历，心，“只记得他也是在镇压黄巾起义中起家的，只是他现在何？”

戏志才说：“贞之？”

“啊？”

“还不走？”

戏志才嗓音清朗，驱散了这突如其来的失神

夜风微凉，迎面拂来，荀贞牵着，再又回顾了一曹和孙，心：“若年后，这两个人将名动天下，而现今，他俩却在目送我离开”，似有一说不的情绪从中升起，“我视他两人是英雄，他两人又何尝不是视为我是俊彦？天下英雄岂是天生？我亦可为之”曹、孙当然是人杰，可他俩现在的年岁都不大，刚三十来岁，比荀贞大不了多少，还在上升阶段，尚没有立下日后的成就，个人的能力也还不及日后，敬之则可，自惭不必看看曹、孙此前过的那些事迹，再看看荀贞此前过的那些事，荀贞自认为，即便自己有不如，也不是差得太远

他笑了起来

今晚自来到皇甫嵩的营中后，荀贞就遵行过一贯的恭谨谨慎，没有笑过，这会儿忽然笑起，戏志才把坐骑的缰绳解下，奇怪问：“笑什么？”

“我笑皇甫将军的这个计策真是好计，波才离授首不远了志才，此次黄巾之，虽是国家不幸，却是天下年轻俊秀的幸运，此后三十年之英雄都将会在这次中崭角你我适逢其会，可不能居在人后走，回营去”牵在前，戏志才随行在后，两人大步营，骑归去本

等荀贞告辞离开，曹的亲兵们围上来

一人问曹，说：“此谁人也？令都尉如此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