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一个屠狗贩缯的竖，有什么可怕的？贞之，你不用再说了，他们不敢去，我去，我从你南下”

乡里传言，波才的祖上过屠夫，波才、波连兄弟经商，贩卖过缯帛素家虽也经商，但不妨碍他以此来表示对波才的蔑视

素说完，又乜视文聘了一，“呸”的一声，又朝地上吐了唾沫，叉着腰，腆肚，对荀贞说：“贞之，我素虽比不上某些人‘亦知忠义’，嘿嘿，但是我老不怕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明天就南下”

文聘和素早有矛盾，两个人常常斗嘴素本也是不愿南下击贼的，因此，刚才文聘说话时他没吭声，如今受了荀贞一激，血上，为了能“名过郭解、苏不韦”，甘愿冒此奇险，表完了态，忽然想起了文聘，不忘再嘲笑他两句，说毕，见文聘受窘的样，心怀大畅，哈哈大笑

文聘咬牙切齿，狠狠盯着素，待反相讥，奈何自觉理亏，末了，只得恨恨地转回首，握着腰里的剑，大声对荀贞说：“只要能解郡南数十万百姓之难，聘也不怕死，愿从君南下”

“禽岂能还不如仲业一少年？愿从君南下”

“仲兄、阿褒，你们两个呢？”

许仲言简意赅：“君去，显从”许仲化名姜显，故自名为“显”

陈褒微微一笑，说：“若无君，即无褒之今日，愿为君效死”

“文谦，你呢？”

“贼兵虽众，皆乌合之众我军虽少，皆为勇波才，屠狗贩缯之徒君，吾郡虎，名震州郡以我之勇，击贼之乌合，以君之威名，击波才竖，虽或不易取胜，然亦不致失利愿从之，请为先锋”

荀贞对陈褒有知遇之恩，对乐也有知遇之恩

六个曲，已有五个曲长都同意了，乐不可能再单独反对，他不但不再反对，还请为先锋，显示了他的刚烈胆气

荀贞看了看他，心：“六人赞同，五人都只是说‘愿从之’或‘愿效死’，唯独文谦简单地分析了一下敌我，他这明是在分析，实是在变相的鼓舞士气啊”

一时之勇不可恃素等人尽改变了意见，但大分都只是因为受荀贞刚才话语之所激，“一时之勇”罢了，要想定他们南下击贼的意念，就必须让他们看到获胜的希望乐想到了这一，很不错

荀贞笑：“文谦说的不错贼兵乌合之众，居无营地之设，行无队列可言，遇战一拥而上，逢败如鸟兽星散，与其说是十万贼兵，不如说是十万十万散之民，有何可惧？府君让咱们五天后兵，我定下了一个训练的章程，只要你们能此章程行事，在这五天里好好地练卒，我不敢说咱们此去必能获大胜，但至少必可小胜而归”

“是何章程？请君示下”

“不着急等小夏、”

搞定了六个曲长，荀贞转目旁边，把退到人群外的祁浑招了过来，笑：“府君令吾等南下击贼之事，你方才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