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这两天的表现着实让荀贞吃了一惊。穿越以来，荀贞认识了不少士族弟，远的不说，就现在在城上的，便有荀攸、钟繇、杜佑和辛瑷的族人辛评、辛毗，可辛瑷与他们完全不同。荀攸等人虽也冒着敌人的攻，持留在城，协助荀贞指挥作战，并为了自安全考虑，也基本换上了甲胄，可真正能与荀贞相

可以预见到，接下来负责的攻城就是这正在集结的一千四五百人了。

辛瑷缩回脑袋，拾起放在脚边的短剑，拍了两拍，漫不在乎地说：“要想扭转局面也简单。”

最初的时候，黄巾军在攻或者集结时都会大呼号，但在过了最开始的一个时辰后，在守卒连着击退了两攻势后，也许是因伤亡太大，他们不再声了，攻也好、集结也好，都是默不声。可是，在有些时候，沉默比呼更有力量，更令人胆寒。

一天半的鏖战，城外的雪地早被黄巾军士卒踩得泥泞不堪，现又被鲜血浸透，上尸、断裂散落的云梯，给人一大的冲击，令人不觉回想起刚才激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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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剩下的，只有被守卒推倒的云梯和横七竖八的尸。

他秀的脸上也血污斑斑。

为防箭矢，他本来了一个铁制的兜鍪，后来杀得起，嫌兜鍪碍事，随手摘下扔了。没了兜鍪的保护，在之前的一次战斗中，发髻被敌人的矢断，这会儿长发披散脖后。

飞蛾虽小，但若成千上万，铺天盖地，便是火堆再大、火焰再，也会被扑灭。此时此刻，黄巾军的士卒就是飞蛾，翟城就是火堆。

黄巾军的一次攻后，荀贞把分散在城各、协助指挥的荀攸、戏志才、钟繇、杜佑、辛瑷和后来上城的辛评、辛毗聚在一起，蹲在垛后说。

“玉郎有何良策？”

最主要的原因是“士气”。看着一的黄巾军士卒不要命似的扑来，打退一波，又来一波，沉默而定，仿佛无穷无尽，再胆大的人也难免会陷绝望。

辛瑷穿的甲本是黑底朱纹，此时甲上遍是血污，早已看不本来的颜。

“趁贼兵撤退，给我一队人，我带他们城去，杀上一阵。”

因为黄巾军严重缺乏军械，所有掉落城下的兵，不论是刀枪、还是锄，哪怕是断成两截的箭矢都全被黄巾士卒在撤退时拣走的。

刚才发动攻的黄巾军士卒约有千人，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激战，在付了上百的伤亡后，奉中军将令，主动脱离了战斗，活着的士卒或扶或抬着伤员，过了护城河，向后方撤退，而在他们经过的位置，在护城河外一里多的地方，又有大约一千四五百人在集结。

荀贞知，若不把黄巾军这个攻的势打断，城上的守卒必定不能再持多久了。

辛瑷着膝盖，半站起，探往城下瞧了。

云梯是赶制来的，不太固，倒地后大多即四五分裂，散落了一地的木、枝杈。

这一幕，辛瑷等人在今天上午已经看到过多次了。

尸大分是黄巾军的，也有少量郡兵的。相比昨天，今天的黄巾军士卒斗志昂扬，只荀贞亲看到的，就有三个郡兵被攀上城的黄巾士卒抱着一块儿跌落城下。

伤亡是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八百余士卒虽然已经伤亡了近百，可城里还有数万的百姓，不怎么样，总还是能再组织起几千青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