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还是毅、自信，都已远非昔日刚仕时可比了，他想：“……，嘿嘿，我繁亭长时就敢夜半境击贼，何况今时今日？志才的智谋我远不能及，可若要讲胆勇，我又怎能被他比下！”了一个决定。

……

“刘邓，你还得去年西乡别院刚建成时，我别院墙上写的那十三条院规么？”

“得。”

“第一条是什么？”

“无令，虽钱山粮海，不行；令下，纵刀山火海，行。”

“我给你下命令了么？”

“没有。”

“那还不起来？”

刘邓等人西乡别院这一年多，荀贞不但厚养他们，有求必应，且施以恩义，推赤心他们的腹中。众人早对他心服服，心甘情愿受他驱使。闻得荀贞此言，刘邓满脸通红，惭愧惶恐，忙从地上起，转回荀贞后，不敢再话了。许仲、江禽、程偃诸人也静了下来。

“听我命令。伯禽，你现就去找县的县丞、县尉，告诉他们沈驯要调铁官徒城，请他们立刻关闭城门，带县卒、吏民登城防守，不得放一个铁官徒城。……，如果此事他们了，我可以不再追究他们以前的不法事。若是没，就请他们等着我登门拜访罢。”

“诺！”江禽方才是骑着到里内的，当即上，飞驰离去。

“阿偃。”

“。”

“你带一队人，再去集些柴火来。等我命令，准备放火烧宅。”

“诺！”

信使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自己的家被烧掉，忍自己的妻父母离失所。他伏地叩首，哀求：“千万不能放火啊！求椽开恩。人愿为椽去劝家君取消调令！”

荀贞瞧了他片刻，：“也，便信用你一次。还是那句话，你告诉沈驯，就：诚能自改，愿如杜稚季故事，不治前事。怙恶不悛，请义纵鹰击，火将至矣。……，你知义纵是谁么？”

“不、不知。”

“你的家君也许知。，我的是‘火将至矣’，不是‘祸将至矣’！荀曰：‘行歧路者不至，怀二心者无成’。我言於此，请他仔细想想罢。”

“是，是。”

“他要是肯听我的劝告，幡然自省，想要改过，便迎我宅，还印绶。若怙恶不悛？你再告诉他，我只等他半个时辰。当夜幕降临，便是火起之时。”

“是使跑着奔到沈宅门外，敲开了门，挤去。门随之关上。

……

荀贞收回目光，一转脸，正迎上戏志才的视线。

“贞之，你想什么？”

“连日未雨，天燥，元（李博的字）的很对，放火是万万不成的。我之前令阿偃备些木柴，也只是为威吓沈驯所用，实无纵火之意。……，不放火，又如君卿所言，沈宅外有墙，内有徒，攻不易。便是趁其不备地突袭，怕也会伤亡惨重，且难以立克。一旦拖延，真有铁官徒来到，可就不妙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