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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西乡蔷夫 10 计吏郭图xia(4/5)

岑公孝,弘农成瑨但坐啸”里的那个岑公孝。前朝桓帝时,成瑨为南太守任,用岑晊为郡功曹,悉委以郡中之事。当时,南宛县有一富贾,乃桓帝人的外亲,依恃权贵,不循法纲,成瑨被岑晊动,将他拿了狱中,正要治罪,恰逢大赦。既有大赦,便理应释放狱,但岑晊却“竟诛之”,并收其宗族宾客,杀二百余人。虽后事发,桓帝大怒,岑晊亡命齐鲁之间,侥幸没死,成瑨却因此而死在了狱中。

……

郭图此问一,钟繇登时涨红了脸,他撩衣起,来到堂中,面对修伏首跪拜,:“明府明鉴,繇绝无此意!若果因此事致罪,繇,一担之!”

郭图“嗤”了一声,:“从未闻功曹椽获罪,而太守不坐者!”

堂上的争论了白化,修不能不话。

他咳嗽了声,笑:“公则,我知元常之为人,你不可胡。”对钟繇,“元常,快快请起,请归座位。”等钟繇归座,问荀彧:“文若,你一直没怎么开。你是怎么想的?”

荀彧侧行礼,温声答:“昔伍胥忠乎其君,直言谏争,不避诛责,天下以为臣。天下的君主们都希望自己的臣能像他一样忠心耿耿。功曹椽虽稍微犯到了明府,但亦是自公心。愚以为,此诚郡人之幸,此诚明府之幸。”

他这番话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这么,你的意见与元常一样?”

“是。”

“贞之,你是北督邮,郡北九县都归你监察。你以为该当如何?”

荀贞态度恭敬,言简意赅:“贞以为,功曹椽言之有理。”

修沉了会儿,:“你也赞同元常啊!”堂上四人,三个人的意见都一致,他也不再什么,复又沉片刻,像是与荀贞商量似的问,“诸县皆有不法。若要治罪,以你来,该从何先起?”

城。”

城县长吏、豪的恶行是最大的,但城也正是修最不愿法办的。——沈驯就是城人。

他想让荀贞换一个,问:“还有别的么?”

“豺狼横,不宜复问狐狸。”

修没得到想要听的回答,默然不语了。

……

郭图觑观修,见其神态后,不再钟繇,改视荀贞,质问:“功曹椽学岑公孝,北督邮也学张元节么?”

堂上的这些人全都是名族弟,不但博览书籍,而且明晓国朝故事,熟知近代名士的事迹。荀贞心:“拿岑晊比完钟繇,又拿张俭比我。这郭公则还真是不饶人。”

正如岑晊是在功曹椽的任上连累了太守一样,张俭也正是在郡督邮的任上得罪了中常侍侯览,最终不得不因此亡命外。也幸荀贞当年从荀衢读书时,听过不少名士故事,对郭图的意下所指倒也清楚。要不然怕是瞠目结,连怎么答话都不知了。

他温和地:“贞愿学赵勤,使明府如桓虞。”

郭图楞了下,随即大怒。从争辩开始,荀贞就是听众,只在修询问时简单地回答了几句,郭图以为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却没想到他也这么会噎人!桓虞是朝初年人,与成瑨一样,当过南太守。当他上任时,郡内有两个不遵法的县令,一个叶县令,一个新野令。他就用了赵勤为督邮。赵勤先去了叶县,不问县事,但谈清论以激厉之,叶县令很惭愧,即陈责,解印绶去。赵勤随之新野界。新野令闻叶县令已去,也不等他来,当即遣吏奏,自陈己罪,也还印绶去。桓虞因为之赞叹:“善吏如良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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