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卷 西乡蔷夫 10 计吏郭图xia(2/5)

这的确是郭图不同意“澄清郡北”的真正原因。并且,他这一句,也到修的心里去了。

“那是源於何时?”

“坐及举主。‘举非其人,并正举主之罪’,轻则左迁,重则免职。”

……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荀贞与荀彧对视了一,不约而同地想:“郭图先是若将郡北清空,会不利太守日后的施政,接着又如果这样,会显得‘法太明,罚太重’,恐怕都只是借托辞。他之所以不同意‘澄清郡北’的真正原因应正是此句!……,是‘不忍太多人受牵连’,实为担忧会因此招来报复。”

钟繇:“公则,君家世代衣冠,儒学传家,当博通古籍,熟知古事。我且问你:朝自前汉始,便经常会遣使微服单行,观采各地州郡的百姓风谣,以此来考课地方官吏,民赞则褒,民讽则黜,此是为‘举谣言’。此制,是朝独有的么?”

“吏若监守自盗,又该受何罪?受何罚?”

“自然不是。”

修之所以也不太愿意“澄清郡北”正是於和郭图一样的顾虑,会牵连到太多的人。行贿者、赃吏的孙倒也罢了,赃吏的“举主”却全是朝中重臣。——他实在不想因此得罪他们。

钟繇连连摇:“魏尚为云中守,匈不敢近云中,这是守边安民的大功,后来获错获罪,不算大过,因而冯唐谏文帝:‘法太明,罚太重’。……,请问公则,郡北的那些不法吏民有何大功?他们只有残民之举而已!怎能与魏尚比?怎能用冯唐谏文帝故事?”

“何意也?”

“这四个不法的县令长中,就我所知,至少有两个都是因被举为孝廉、茂才而仕的。我虽不知其举主为谁,但有资格举人为孝廉、茂才的不是两千石的太守,就是刺史、三公、九卿,皆为国之重臣。因此二不法县令长之故,他们也要被受到牵连。……,元常,罚一个不法的县令长容易,但是你就忍心让那么多的人受其牵连么?”

这还只是赃吏。荀贞的那个文册上且了许多郡北豪的不法事。

“朝安帝前,并坐及其、孙,三代不得为官。此令因当时太尉刘恺的建议而取消了,然在先帝桓帝时,梁太后临朝,又诏令‘赃吏、孙,不得察举孝廉’”。

他转目钟繇,等着他如何回答。

“我想请问你,依朝律令,吏若受贿,该受何罪?当受何罚?”

“‘主守而盗,值十金,弃市’。”贪污够十万钱就弃市死。

“‘天听政,使公卿至於烈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庶人传语,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此句自何?”

郭图背诵荀贞那文册上所的内容:“‘城长受赇,少算冶家铁税’、‘某县长监守自盗’。如此,则若律令,这两个六百石的县长很有可能就会被弃市死了。……,我再请问你,除了这些罚外,国朝对赃吏还有何罚?”

郭图举这个例,意思在:此案牵涉到的人太多,若尽系狱中,未免会“法太明,罚太重”。

“《国语》。”

郭图无言以对,转:“元常,你家是法律名家,家学渊源,当知朝律法。”

“周时便有此制,名为采风。”

“这样,这两个县长的、孙以后就不能被举孝廉了,基断绝了仕之路。……,《秋》之义,善善及孙,恶恶止其,所以人於善也。因其祖、父之故,断其、孙仕之路,元常,何忍也?……,这且不,我再问你,除此之外,对赃吏还有何罚?”

冯唐之谏文帝也。”

……

钟繇对朝的法律条文倒背如,应声答:“‘受赇以枉法,及行赇者,皆坐其赃为盗。罪重於盗者,以重者论之’。前汉文帝时,更明下诏书:‘吏受赇枉法,即弃市’。”

……

“怎么?”

前汉有句话:“宁负二千石,无负豪大家”。豪们也都是各有些背景的。别的不,便那个沈驯,他儿是赵忠侄的妻。罚了他,会不会得罪赵忠?

——“以文帝之明而魏尚之忠”,讲的是前朝文帝和魏尚的故事。魏尚守云中,有功,后因错获罪,冯唐因谏文帝:“臣愚以为陛下法太明,罚太重,赏太轻”。文帝接受了他的谏言,复以魏尚为云中守。

“圣天当朝

贪官的“举主”是重臣,豪的背后是权宦。修怎不为难?就像荀彧的,他质谨慎。他愿意举贤扬善,但他实不愿诛恶去。因扬善可得贤名,而诛恶却很有可能会招来祸患。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