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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西乡蔷夫 2 双喜临门xia(4/4)

事却也因此拖延了下来。再到第二次党锢之祸,荀彧的从父、荀衢的伯父荀昱乃至因谋诛宦官而死,荀氏全族亦因此受到牵连,被禁锢不能仕。这门婚事就更不办了。不过考虑,荀、唐两家倒是都没有悔婚。一直拖到今日,荀彧加冠成年,唐家儿也实在拖不下去了,两家才决定给他们完婚。

荀彧和唐家儿婚事的曲折,荀氏族人人尽皆知。荀贞还知在外边颇有些人因而讥讽荀绲,他当年应下这门亲事是贪慕唐衡之势,有损荀氏清令名。荀贞对此类法是一笑了之的。荀绲怎么也是“八龙”之一,岂会作因慕势而为娶妇的事儿?他应下这门婚事实是缘因被无奈。唐衡时号“唐独坐”,权倾朝野,杀在,荀氏一族百余,顺之则,逆之则亡。荀绲之答应此门婚事,实与陈寔当年独吊张让父的行为一般无二,皆是并非自意,是为了委曲求全。

荀贞答:“贞回去后就准备聘礼。”

荀绲失笑,笑得都了所存无几的牙,他:“你父母虽不在了,但有你仲兄在,有我在,还用得着你准备聘礼?”

汉人沿袭了先秦时“聘则为妻,奔则为妾”的风俗,对聘礼十分重。汉初规定皇后的聘礼为金万斤。朝桓帝聘梁皇后的聘礼更是达到了金两万斤。荀氏只是望族,虽世代为宦,大多清廉,富裕的不多,不能和皇家相比,但聘礼也绝不能少了。荀贞知荀绲家并不富,不想让他为自己聘礼,:“贞在繁亭长任上时,剿灭了一盗贼,得了数十万钱的购赏,至今还有不少剩余,足够聘礼所用。纳采诸事已经很劳烦大人和仲兄了,不敢再让大人与仲兄破费。”

“你不必了。聘礼不必你。我会和你仲兄商量的。……,起你在繁亭时剿灭盗贼,你在西乡招揽了很多门客,是不是?你去年常带着他们驰逐山林游猎,是不是?”

“是。”

“我早就听此事了,还听府君公因此赞你有壮志。贞之啊,咱们荀氏世代衣冠,学的是圣人之书,你年轻、尚武,这我可以理解,但是玩人丧德,玩丧志,却绝不能因此荒废了咱们荀氏的家学,为人事,还是要有规矩的,要以恭谨方正为先。去了翟后,不要再这样了。”

“诺。”

堂外夜已至,堂上升起了烛火。荀绲神有些不济,荀贞见他没有别的代了,恭谨拜辞,刚到堂门上,还没来得及穿鞋,荀绲又把他叫回,叫到前,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又指了指自己零零落落的牙齿,着他,问:“你懂么?”

“贞懂。”

“去罢。”

荀贞后退了几步,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叩首再拜。

荀绲指、指牙这两个动作,模仿的是昔年老於孔时的举动,是在告诉荀贞柔能克刚,还是依旧在提醒他要谨言慎行,不可太锋芒。荀贞虽不知荀绲曾亲自写信给陈寔等名士为他扬名,但这个老人对他的关怀重他却是清晰地受到了。礼毕,他躬垂手,倒退堂。

荀衍把他送门外,笑:“从今以后,你就和文若同朝为吏了。要彼此帮衬。文若比你年,以前也没仕过,你若有时间,多教教他。”

荀贞心:“以文若之才,我还能教他?”忙谦让:“文若之才,胜我百倍。贞岂敢献丑其前?”却不知在族人中,他现今已足能与荀彧、荀攸齐名了。且因他任过近两年的亭长、乡有秩蔷夫,在为吏之上,一些族人甚至觉得他还胜过荀彧、荀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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