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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西乡蔷夫 75 许县陈氏(4/4)

亲近,很少见面,但自从荀贞接连了几件“奇事”,令他“奇之”后,他却也就和荀攸一样,立刻开始不遗余力地为他扬名。和荀攸年轻,人脉不广,故只能在县中鼓相比,荀绲的推荐力度显然就大得多了。他年长德往的可都是州郡名士。

陈寔顿了顿,接着:“荀氏族中多俊彦。我虽得二龙之信,知了此之名,但是未曾见过其人,对他并不了解。阿群,你且,他怎么让你‘奇’之了?比起荀家诸如仲豫、休若、友若、文若、公达者如何?较之诸姓弟,又如何?”

“学问不及仲豫,清雅不如休若,雄辩不如友若,仁智不如文若,机不及公达。诸姓弟至西乡,贞之曾堂外,与诸人立院中,相与谈,当其时也,亦无言谈众之。”

“如此言来,也只是一个常人,何来‘奇之’?”

“仲豫、休若兄弟、公达及诸姓弟固天下俊才,而贞之虽若常人,似无,可是他自任繁亭长以来的所作所为,却奋厉威猛、果勇胆雄,复又能克己施恩、不举人过,敬老贤、善与人,威德之下,民敬之,豪折腰,壮士俯首。他的这些长,仲豫叔侄和诸姓弟亦不能及。且,贞之年已二十,任亭长前二十年名声不闻,可见他的才是藏於内的啊!是乃:诸姓弟之才显於外,贞之之才秀於内。曰:‘君纳於言而於行’,的不正是贞之这样的人么?颍县令朱敞尝言:‘贞之虎,负重能行千里’,群以为然。”

陈群年少,尚未冠,在和诸家弟相随太守行时很少话,於西乡也是如此,从到尾就没和荀贞几句话,但是少话不代表他不会观察。因其祖父之故,他自幼多见名士,颇有识人之明。当下,把听来、到的那些荀贞的故事一一给陈寔来。

诛灭第三氏,明了荀贞的奋厉威猛。任繁亭长时夜半闻鼓、越境击贼,明了荀贞的果勇胆雄。恩泽乡里,秋断狱,明了荀贞的克己施恩。不肯批评前任谢武,明了荀贞的不举人过。上任有秩蔷夫的当天,就登乡父老宣博之门,执弟礼敬事之,明了荀贞的敬老贤。能得许仲、乐、刘邓这样的勇士投效,明了荀贞的威德服人。

陈寔闻言,若有所思。华歆、邴原、宁叹:“我们也了贞之的不凡,知他非比常人,但是却没有阿群得这样透彻!”

陈寔颔首,:“若真如阿群所言,这荀贞之分明是一个少见的人才。”

陈群离席,伏地跪拜,:“群有一请。有一个不该我的请求,请阿翁允许。”

“什么?”

“我闻贞之尚未婚娶,而群之从年正及笄。以贞之才,足为群从。”

——

1,范滂。

苏轼年少时,其母程氏教他《后汉书范滂传》。苏轼问他母亲:“我如果是范滂,母亲肯让我去赴死么?”他的母亲回答:“你若能为范滂,我就不能如范滂的母亲么?”千秋万载之下,两汉士的风骨还在磨砺着后世之人。“孰谓公死?凛凛如”。

2,陈寔的经历和陈氏多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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