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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再想别的也没有用。荀贞只得无奈接受了事实,最后看了一
这个连名字都不知
的无辜死者,吩咐许仲的友人将棺盖合上,令杜买去县中禀报。
许仲杀人是桩大案,县君一直很重视,因此虽在有盗
贼被刺死在狱中的背景下,县中仍是很快派了人来检验尸
,
实死者
份。这只是一个过场,县吏检查后,当即代表县君宣布,可以释放许母归家了。
得了许季的提前密告,许母知
死的并非许仲,但她宅心仁厚,见棺中真有
尸
,很快猜
了缘故,忍不住泪
潸然,伏在棺前痛哭
声。她不是哭许仲,而是和荀贞一样,为这个无辜被杀的人难过。在荀贞、许季地再三劝
下,她勉
收了哭声,扶柩归家。
临走前,她握着荀贞的手,泪
朦胧地说
:“阿贞,我在舍中多亏了你的照顾!要没有你,老妾不知会受多少的苦!今我归家,最不舍得就是你!”
“阿母放心,我必会常去家中。你要想我了,也可以叫幼节来舍中找我,我就算再忙,也会去看望你老的!”
两汉至今数百年,帝国各地的亭舍中不知扣押过多少犯人的家属,到能够离开的时候无不是急忙匆匆,许母却依依惜别,落在县中来吏的
中,不免啧啧称奇。
……
当夜,许仲又来。见了荀贞后,他
的第一件事是下拜请罪,说
:“棺中人不是被我杀的,而是被我友人所杀。我事先不知情。此人虽非我杀,因我而死,实许仲罪过!”
在这件事上,许仲没有必要说假话,荀贞相信了他,叹
:“事既至此,夫复何言?只不知这死者是谁,家中是否还有亲人?仲兄,你有老母;他,可能也有老母在家啊!”
“我会细细查明,尽我所能,给他家补偿。”
“也只能如此了。……,仲兄,你装死这事儿已骗过了县中,阿母已被放还归家,你下一步有何盘算?”
“我打算先陪老母几天。”
“以我看来,仲兄不能在家多留,若消息
,前功尽弃,最好还是早些离家,暂躲外地,等安顿下来,待过了风
,再找个机会把阿母、幼节接走。如此,此计方算完
。”
许仲
拍髀,在脸上横竖划了几
。
“仲兄?”他此举完全
乎荀贞的意料,拦阻不及,等抢下刀后,许仲脸上已是血
模糊,面目全非了。荀贞将刀丢下,忙去找药、布等
,吃惊异常地问
:“你这是作甚?”
“老母年
,定不愿远去他乡。许仲连累老母被系亭舍已是大不孝,又怎能再使阿母老年迁居?从接受荀君这个建议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这么
了。”毁去自家容貌,这样就不用担忧会被别人认
,也就不用许母迁居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