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对不住。”

那妇人嗫嗫嚅嚅，不敢应声。过谦，荀贞正走时，听得一人朗声笑：“这不是荀君么？”他驻足回望，见一辆车缓缓地上了石桥。

车上跪坐一人，三十多岁，面白长须，却是本乡的乡蔷夫谢武。

荀贞放开缰绳，长揖行礼，说：“贞见过谢君。”

谢武将双手放在车前的横木上，站起，扶轼回礼，笑：“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休沐，所以回家看看。”

“倒是巧了！我今儿个也是休沐。看天气不错，所以城转转。”

说话间，车近至前。石桥虽宽，奈何谢武的车驾了两，再加上车厢的宽度，还有一边儿那个妇人和孩童，显得有些拥挤。荀贞忙牵前走，给他让路来。

谢武瞥了那妇人和孩童一，笑对荀贞说：“荀君恂恂自下，温文敦厚。不以稚年小而表歉意，名门风范，果然荀家也。”

“孩童被我的坐骑所惊，错虽在，我是它的主人，歉自是应该。”

下了桥，车、并行。谢武坐回车上，问：“荀君归家后可有闲暇？能否来？”

“谢君有何吩咐？”

“我又不是你的上官，你也不是我的下吏，能有什么吩咐！我打算等会儿去找刘公文。荀君若有意，便一起去！刘公文家中有一个婢女，唱得一好曲，清澈好声，响遏行云，号称‘不让秦青’。三五知，谈论名士，曲饮酒，不亦快哉！”

刘公文，即上次和秦一起来过亭中的刘儒。

“刘君今日也休沐么？”

刘儒为县吏，不到休沐的时候是不能回家的，平时必须住在县衙的宿舍里。谢武笑：“他奉县君之令，往翟了次公差，事情办得不错，县君很满意，所以准他在家多休息几天。”

“我回家后需得拜见族中长辈，怕是不能欣赏刘君家中婢女的歌声了。”

“噢？也是。离家多日，是该拜见。”

石桥再往前不是很远就是城门。了城门，两人分扬镳。

城里街上的人远要比城外多，或裹帻巾、或发髻，或襦绔布履、或褐衣佩刀。偶尔也有冠、褒衣博袖的儒生经过。人来人往，说不上喧噪，却也甚是闹。

谢武的那辆车，双驾辕，颇为拉风。目送它混人后，荀贞亦牵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