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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繁yang亭长 5 大计(3/3)

中的“技击手”,能骑、会击剑,知“五兵”之用,当一个亭长绰绰有余。

……

他就去找堂兄荀衢讲说心愿。

荀衢,是荀昙之,与“八龙”同一个祖父。他有一个亲侄在历史上大大有名,便是荀攸。

因荀衢家与荀贞家相隔不远,荀贞在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名人”就是荀攸。荀攸少孤,先从他的祖父荀昙生活,荀昙病故后,又依从叔父荀衢。

荀贞知荀攸日后必成大,为了与他拉近关系,便以当时才“十来岁”的年纪,亲登荀衢家门,以“父母皆亡,无人教诲”为借,请求从其读书。荀衢怜其“少孤”,又喜其“冲龄懂事”,便答允了他。从此,两人亦是兄弟,又是师生,关系很亲密。

荀衢为人旷达,但即使如此,在初闻他的想法后也不能理解。

“你怎么会想去此奔走杂役!”

荀氏族中既有“八龙”父亲荀淑这样的大贤儒,又有荀昙、荀昱兄弟这样遭受党锢之祸的名士,为天下的士人们敬重。有这样的家世,怎么会想着去当一个亭长呢?

荀衢对他说:“你从我攻读多年,刻苦认真,我都看在里。今虽在解锢之列,但你年纪尚轻,又何必急着仕呢?……,就算你执意仕,我也可以将你推荐给县君,总过当一个亭长。”

荀贞回答:“亭长务实,文吏劳形。方今天下,权阉当,言路阻,有学识的人都退隐不。与其一个整天忙於文牍的文吏,何如当一个能为黔首些实事的亭长呢?”

荀衢倒不是看不起亭长的低微,而是他生简约,最讨厌被细务烦劳:“就算你想实事,也不必亭长啊!亭长是最劳累不堪的贱役,既受上官驱使,又为劳,且迎来送往,还要忍受官贵人的呼喝叱责。难你没有听说过逢康的那句话么?‘大丈夫安能为人役哉’!”

康是前汉末年人,因为家贫,当过亭长,迎来送往,低三下四,难以忍受驱使,遂发了上边的这句慨,随后就辞职不了。

荀贞答:“大丈夫固当如此。可是,亭长虽然卑贱,但只要得好,也不是不能得到天下的赞誉啊。陈留仇季智,四十岁的时候才被县里召补为吏,任职亭长,后来太学,不也一样名扬天下,连当世名贤郭林宗都很钦服他么?许县陈太丘,少为县吏,任职都亭,如今是天下名士的泰斗。甚至像前朝的朱元一样,封侯也是可以的啊!”

荀衢知他说的都是事实,虽不愿意,但还是带着他去拜见县君,求为亭长。

县君在听过荀贞的请求后,起初也很惊讶,不肯答应:“若是我答应了你的要求,肯定会被天下的名士耻笑,说我对名族苛刻。”但经不住荀贞的再三请求,末了还是只能应了。

答应虽是答应,不过当时并无亭长的空缺,直等到今年,才算正式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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