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吧。”沃琳以最少的字应付寿卫国的问题。

“既然是粥，那西红柿和是不是都要碎一些？”寿卫国又问。

“这样最好。”沃琳随。

“那我炒的时候，用筷使劲搅，搅成碎，西红柿放去之后，再放煮，把西红柿煮烂，煮化，你看这样行吗，粥味些。”寿卫国越来越啰嗦。

“嗯。”沃琳脆嘴都不张了。

“西红柿炒好之后呢，是放粥里一起煮，还是粥煮好后再放西红柿炒？

“算了，还是煮好后再搅在一起吧，西红柿炒放粥里，本来就是取个味，一起煮的话，会变味。

“……”

跟在两人后，抱着睡迷蒙的小男孩的伍天明，只听寿卫国一个人絮絮叨叨，沃琳偶尔“嗯”一声，心里觉得好笑。

堂堂刑警大队长，什么时候变得说话这么啰嗦而没有逻辑了？

当他看到沃琳走路几次往旁边歪斜，寿卫国几次准备手扶沃琳，因沃琳并没有歪倒地上而收回手的动作，伍天明意识到，沃琳可能是神透支厉害，寿卫国怕她走着路睡着了，才不停和她说话，打扰她。

踉踉跄跄总算回到宿舍，沃琳再也持不住，躺在床上随手拉了被盖在上就睡，还忘不了代跟在他后的寿卫国：“麻烦您去后帮我把门关上。”

“好。”寿卫国答应。

但他并没有关门，也没有去，就那样让沃琳的宿舍门敞开着，先用韩霆新买的可以定时和保温的压电饭锅把白米粥煮上，再从冰箱里拿西红柿和，用桶里的洗过之后，西红柿炒。

菜炒好，粥还没熬好，寿卫国随手在书架上了一本书看起来。

他看的是一本《生理病理学》，也是沃琳在看的书。

跟着李宗荣长大的他，虽然对学医不兴趣，但耳濡目染之下，他对病理还是懂一些的，但也只是浮于表浅，再一他就解释不通了。

粥熬好，菜已经凉了，寿卫国把西红柿炒倒粥里，开着锅盖又让粥又熬了一会儿，这才把旋钮转到保温档，盖上锅盖，准备关门离开。

“哇——”

突然一声小孩啼哭，寿卫国余光看到沃琳的睛猛然睁开。

“吓到了？没事，是齐红那孩在哭，可能是要找他妈，”寿卫国解释，“我想着给你先把饭好，你睡醒了就能吃了，所以没走。”

“我知，我没睡着，”沃琳了太，，“孩应该是饿了吧，睡觉前他就吃了一个橘，你看他吃不吃粥。”

“行，你既然醒了，就起来吃吧，吃了再睡。”寿卫国拿碗舀了粥，端着回了伍天明宿舍。

沃琳很想睡，可是小男孩的哭声虽然断断续续，却是哭得声撕心裂肺，她觉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有些心烦意，哪里还睡得下去。

她慢慢坐起，觉虽然只睡了这一小会儿，上的力气还是恢复了一些，她脆下了地。

在屉里翻到小半瓶韩霆平时的薄荷糖，沃琳去了伍天明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