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疯了，她保持最后一丝不让自己撞墙而死的理智，将自己歪倒在地，蜷缩成团。

这样，她就不到伤害自己。

可是，痛苦又让她无法一直保持的蜷缩，她时而会因痛而绷直，而后又迫自己又蜷缩回去。

“沃琳，你怎么了？”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痛苦使她的视力模糊，残存的理智令她辨别得声音的熟悉。

“烟——”

缓慢而饱痛苦的字从沃琳的嘴里吐，寿卫国有被雷击的觉，不过他没有迟疑，迅速燃一支烟，将烟嘴沃琳嘴里。

沃琳地了一烟，她冲模糊的人影笑笑。

谢谢，这个世界终于要宁静了。

沉静的世界之前，沃琳又地了一烟。

这下可以睡个长觉了，没有痛，梦都不用一个。

看着沃琳渐渐安静不动了，寿卫国蹲下，拿掉沃琳嘴里只剩半截的烟，拨开遮盖在沃琳脸上的发，判断沃琳只是睡着了，寿卫国松了一气。

他将烟捻灭，将沃琳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拉被将沃琳盖好，然后捡起地上的巾。

意识到巾的冰凉时，几块已经分化的冰块从巾中掉落，寿卫国蹙眉凝思。

霍宇严辞职后，刚刚转任人事科副科长的伍天明，临时被医院任命兼职安保科副科长，寿卫国是来找伍天明商议训练保安事宜的，路过沃琳的宿舍时，他看到了沃琳在地上的痛苦扭曲。

巾包裹冰块，一般是用来冷敷受伤而没有伤的地方用的，难沃琳的痛苦是什么地方受伤了？

想到这可能，寿卫国仔细查看沃琳在外面的肤，因为沃琳穿得厚，能使冰块冷敷起到作用的，只能是衣服没有遮盖的地方。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给女生检查的伤本就不方便。

看到沃琳上的伤，寿卫国倒一气，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看着地上只了半截的烟，寿卫国再次皱起眉。

他这些年走南闯北，接过各案，不可谓见识不广，但他还没有见过两普通香烟就让人睡过去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联想到那些曾经办过的案，寿卫国心里无法平静，他打电话给李宗荣，询问烟有没有助人睡眠的可能。

“有啊，虽然这样的病例少见，但我还是有幸见过两例，”李宗荣解释，“准确的说，患者不是睡着了，而是对烟碱严重过导致的昏迷，烟碱，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尼古丁，如果患者的烟碱量不多，患者会自行苏醒，如果患者烟碱过量，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会有生命危险？”寿卫国震惊。

“是呀，你怎么了，”李宗荣听寿卫国的异常，“是谁烟昏迷了？”

“沃琳。”寿卫国说了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