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经不下了，天也没放晴，看样雪还有得下，经过了一个晚上，地上的雪更加厚了，一脚下去，雪埋住了鞋面，幸亏两人穿的都是半筒棉鞋，否则雪还不得转鞋里去。

“这我可不敢想，”沃琳仰望天空，围着韩霆转圈玩，“你是医生，手术又那么厉害，找你看病手术的患者肯定少不了，你忙都忙不过来呢，哪有时间陪我看风景。”

韩霆把沃琳的羽绒服帽了：“没事，以后你想看什么样的风景，我都陪着你。”

当然了，别人还他的班，也不是完全不乐意，毕竟可以增加收。

他不止讨还了替别人值的班，还把手所有的病人都分给了别人。

曾经肖虹还住在宿舍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和别人换着值班，但很快就将班还了，她没想到还可以好几年的班一起讨还：“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作？”

有以前的患者找他复查的，他也代给了别人，没有了牵挂，他就能安心陪沃琳。

他替别人值班的时候，还是吃大锅饭的时候，多少，大家的绩效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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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越到年病人越少，可神经外科的医生本就缺人手，很难请到假。

树上的叶已经落光了，原本显得萧索的树，被雪这么一盖，倒是别有一番意，就像诗词里写的那样，千树万树梨开，煞是好看。

之前他替人值班，纯粹是为了自己多见识病例，多练习手术，没有想过让别人还他的班，这次他突然提让别人还他的班，那几个人本都没反应过来，几年前的事也早忘了。

“自己在北方长大的，还没有看够呀？”韩霆也因雪景而觉心旷神怡，还来不及慨，他看到沃琳脸上那痴迷的憨样，又觉得好笑。

现在就不同了，手上的病人越多，的手术越多，拿的绩

大红的衣服，黑亮的发，这两者本就是鲜明对比，再被韩霆这么一拾掇，显得她这个人的气神都好了很多，气神好了，人也就显得好看了。

，她也没有别的外可换了。

发，梳顺，韩霆顺着发际线和两鬓给沃琳编了两小辫，剩下的发如密实而卷曲的黑缎，就那样自然而然的披着，遮掩住了沃琳的脖，比任何的围巾都好看。

“哈？还可以这样作的？”这一沃琳倒是没想到。

这样，他就不用在不值班的时候还要查房，开医嘱，写病历，一忙就是一上午，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他的病人有急症，他就得立即赶到病房理，搞得值班和休息没有区别。

“我现在不就在陪你看风景吗？”韩霆止住沃琳的转圈，“还没转呀，我看得都了。”

“这几年我替别人值了不少的班，我有事了找他们讨还，不就有时间了？”韩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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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确实了。”沃琳倚在韩霆的胳膊上，问韩霆，“对了，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你怎么有时间跑这里来了，你们主任准许你请假？”

沃琳一路走一路兴致地看着，要不是有韩霆牵着她的手，走路不看路的她，说不定照已摔了好几跤。

成是成了，也得罪了人。

“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但这次就让我成了。”韩霆更加得意。

“嗯，确实好看。”沃琳不得不信服。

“好，发！”沃琳的信心大增，很是豪气地拉着韩霆了宿舍。

“看看，是不是更好看了？”韩霆拉着沃琳在镜前面转圈。

别人忘了，他可没忘，还把当时的情景说得清清楚楚，甚至把这几年的排班表都翻了来。

沃琳嬉笑：“我是北方长大的没错，可是从小到大，一到冬天我就裹得厚厚的躲在屋里，看雪也只能隔着窗看，长大了，好了，又跑到南方去了，哪有多少机会欣赏呀。”

最后的结果，是被那几人骂他变态，哪有人什么事都记这么清楚的，不是变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