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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年寒假前后，放假半个多月了父母还没来接燕，沃琳不得不把好不容易买到的火车票退掉，是挨到燕的父母来接走燕，她才回家，当时已经接近除夕，票更加难买，即使有票，火车也很难挤上去。

越说声音越小，后面就脆说不下去了。

秦琴嗤笑：“嘁，这么钱也叫发财，你老人家的光实在是有上不得台面。”

两人只得省去问候这个环节，承认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以这特别的方式收家教费，这一辈大概就这一回了吧。

到了实验室，沃琳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坐在凳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省心，省事，省。

四年大学她都有搞家教，加上家里给的钱，都被她了个净，现在才来攒钱，实在是来不及了呀，想起还差近三千块钱，她心里那个愁呀。

“我这算不算发财了？”沃琳苦笑。

“你们是来问张可欣的事？”秦琴和沃琳刚要向两位教授问好，覃教授已经板着脸问。

沃琳推辞：“覃教授，不用了，燕住在寝室都是大家在照看她，我没多少事……”

覃教授教的是大学理，在本系乃至本校是了名的严苛，也很少有笑脸，不是不是他教的学生，一般都怕他，在他面前连玩笑话都不敢说。

，系主任也在。

一千六百块钱，秦琴觉得这钱实在愧对沃琳的付。

单位给她的工资是每月一千二，沃琳这钱，只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加上生活补贴而已。

沃琳这才意识到，钱还在手上，随着秦琴的拍打，钱也跟着颤悠。

最长的一次，燕在学校住了一个多月。

反正，以后不是张可欣的男朋友问起，还是其他人好奇，两人的回答就是，张可欣给燕陪读去了，你要不信，请去问覃教授。

“谢谢覃教授。”沃琳的声音细若蚊蝇，接过覃教授手里的钱，赶离开。

“离五千块钱又近了一大步。”沃琳把钱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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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是她们大三第一学期时断断续续来学校住的，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虽说大家都会照看燕，可主要还是靠沃琳。

覃教授的神情一变化都没有，冷冰冰地盯着她，好似在看小丑表演。

得到了确切答案，秦琴和沃琳也就放心了，至于为什么课题不在学校，而要租民居去，这就不是两人该关心的问题了，也没有胆在覃教授面前八卦。

数了数，有一千六，都是崭新嘎嘎的票。

“怎么了你这是？”秦琴拍打沃琳的手。

两人告辞，沃琳被覃教授叫住，递给她一沓钱：“这是燕的家教费，要是觉得多了，不要废话，拿走，要是觉得少了，也别废话，没钱补给你。”

和覃教授相比，系主任就和气多了，笑呵呵：“学校租了燕家的房，张可欣是带着的课题住去的，和张可欣一块课题的还有几个人，给燕陪读只是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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