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们什么？”沃琳的心里七上八下。

“仇芳同学去过z市医院了，人家人事科长也给我来过电话，说是如果没有男生给他们医院的话，不用再派女生过去面试了，就你了。”系主任呵呵笑。

“咦？辅导员没有告诉你们吗?”系主任一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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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等班上其他人都离开实验楼，沃琳去找系主任：“教授，我想知，仇芳有没有和z市医院签订意向书。”

“派遣证？”沃琳震惊。

“噗——”张可欣笑，睡意完全被两人的耍宝给撵跑了。

一如既往地，两人之间保持着看不见的距离。

本来嘻哈的气氛，瞬间冷却，沃琳把卷掰成小块泡稀饭，这才回答仇芳：“我和人事科长统共没有说几句话，人事科长也没问我什么问题，净顾着给我宣教了。”

秦琴接住卷，摁稀饭：“嘻嘻，我是想这么说来着，不过不好意思直说哈，既然你自己承认，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你还别说，你这样，还真像间歇神经病。”

“就这么简单？”仇芳怀疑沃琳是在忽悠她，“没有别的啦？”

两天下来，沃琳她们也只练习了实验的第一个步骤，把土壤化在硝酸溶中，四个人练习，每一个动作都要边边述，稍有一不对，尹老师就要求重来。

沃琳揪下一片卷朝秦琴砸过去：“你还不如说我是间歇神经病呢，更！”

这两天时间，大家同系实验大楼，沃琳和博弈不止一次遇上，博弈没有向沃琳提起他留校的事，沃琳几次想问，不知为什么就是问不，不过她从其他人的谈论中肯定，博弈的确留校了。

仇芳端着洗漱用品门，犹豫了一下，问沃琳：“那个人事科长都问了你什么问题？”

然后专心吃饭，哪怕张可欣忍不住八卦心，不厌其烦地问仇芳去z市医院应聘时的事，沃琳自己也心里想知，她都没有嘴询问。

“啊？这样啊！”沃琳长吁一气。

“她这哪是装的，本就是风，”秦琴咬一大包，溜一稀饭，接着说：“间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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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系主任更是笑个不停：“不用担心了，只要你自己不瞎折腾，毕业后去z市医院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要是有男生想抢你这个工作，系里绝不发派遣证给他。”

“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了又不会少块！”张可欣冲门愤恨地皱鼻。

“宣教？”仇芳皱眉，“宣教什么？”

张可欣追着仇芳问了半天，仇芳哼哼哈哈是没正面回答，端着饭盆去了堂打饭。

尹老师终于舍得让学生自己动手实验了，就像小学老师教孩们写字一样，一笔一划，一步一步教，学生的每一步实验，尹老师都寸步不离，唯恐化学药品伤了学生。

“教我找工作的简历怎么填，都要填些什么对找到工作更有利。”沃琳发现，仇芳这次说话没有用手捂嘴。

沃琳用勺舀起稀饭里的卷嘴里，又往嘴里了块酸菜，这才说：“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