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粟问。

“行。”梁思成快答应。

刘海粟接过钥匙，钻汽车，仔细地打量汽车内，汽车内饰不算豪华，没有采用级的革和珍贵木材，不过大生纺织制造的帆布和人造革混合座椅，以及来自南华的优质木材，让汽车内饰显得大方实用，一都不寒酸。

“哟，还装有收音机呢！”张禹九（张幼仪的九弟）也副驾驶座位，看到汽车驾驶台里镶嵌有木壳收音机很是惊奇，凑过去看收音机的牌，脸有些古怪。

“怎么啦？张少爷有收音机的汽车没见过？”刘海粟笑。

因为徐志的关系，张家兄弟几乎翻脸，老二张君劢和老九张禹九因和徐志亲近受到张家二老和其他兄弟们的指责，被认为吃里扒外，手肘外拐。

不过这不影响张家发迹为上海二张之一，张禹九是个有钱人的事实，刘海粟和朋友们也因此经常调侃张禹九为“张少爷”，徐志和一帮志同合的朋友发起新月社杂志，就少不了张禹九这位有钱少爷的投资。

“这收音机的牌虽然是华电气，里面的电应该是家和徐老爷合作的工厂制造的，我最近听家里人提起，的那家的收音机厂被汽车公司看重，没想到真的装上了汽车。”

张禹九小声解释，说完看了看外面一脸笑意的徐志和陆小曼，他无奈地笑了笑。

刘海粟看了看车外的徐志夫妇和林徽因夫妇相谈甚的样，转过对张禹九，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徐志和陆小曼的关系是张、徐两个家族尴尬的存在，今天除了这些朋友，张家和徐家都没派人过来。

“装了收音机，这车不止1元吧？”刘海粟伸去问梁思成，林徽因一场就成为话题人，和她相比，梁思成行情要低很多，显得有些内向木讷。

听到刘海粟问，梁思成：“装了收音机的这款贵百多元，还得加装电池。”

梁思成一边说，一边钻来，打开收音机，旋转钮锁定上海本地电台节目传播音员的上海腔调。

更逗的是，电台上播放最多的就是上海牌汽车广告，以及和上海牌汽车相关的故事，算是又一广告，比如说谁刚买了汽车，开去有面，还因此把买卖大。

还有什么开车送病人去医院，抢救及时；买了新车，女友回心转意；全家一起郊游，生活乐无边……

这类广告，二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的二十年代，本质是一样的。

“广告就这样，让你觉得没有拿商品生活就不完。试试这车怎么样！”刘海粟关掉收音机，呵呵一笑，启动汽车，开了去。

这帮名不是穷人，对汽车不陌生，但未必人人都有汽车，最近销的千元汽车很大程度上到了他们的心。

比如胡适胡校长一个季度的工资就买得起一辆汽车，或者学习徐志疯狂走，给几个大学兼职，平时还能赚稿费，月薪过千不是问题。

死了陆小曼，画画、睡觉、舞、看戏，唱戏，生活乐无边！闷了就呼朋喝友，开车到郊外写生。

兜了一圈回来，刘海粟兴奋地下车：“值了，千元买到这车，值了！”

……

这只是宴会的小曲，不值得大惊小怪，文人墨客讨论最多的还是诗词歌赋，人文哲学，不是汽车。

除非那汽车能用一个漂亮的故事包装，好像真的有什么文化义似的，比如所谓的“贵的劳斯莱斯”，或者宝汽车祖上是造飞机发动机的，而且得很不错，一战二战都有良好表现。

回去的时候，林徽因不忘说了一句，这车看来真不错，今天给你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