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这话时。刘鸿生有几分得。

“下关码吞吐量还是太小了，你那煤都不够我的电厂一个月的消耗。别忘了还有金陵兵工厂、金陵汽车厂等。新建设的工厂都采用电动力，我看啊。单是南京，一年至少要5oo万吨煤才能满足市场需求。”刘鸿生话音刚落，一旁的许舟洋就提醒他，即将落成的南京下关火电厂一年就消耗1o万吨燃煤。

“你们华矿业不是红合金材料市场吗，专门囤积了一批钨矿砂在南京，难不是用来冶炼钨合金，生产炮弹或者什么刀之类的大杀？还自己建了电厂呢。”

许舟洋又继续，语气有些揄揶，为华电气公司的当家，他尤其觉到对煤矿迫切，让他有些难受的是，华矿业投建的冶炼厂居然自己建电厂，撇开电力公司自己了。

“哪来的合金冶炼，我们只是冶炼钨丝灯泡而已。”刘鸿生打了哈哈，“不过，总把矿砂白白卖给外国人就亏了。”

华矿业公司从德国引的钨合金技术消化了不少，开始逐渐建起了自己的冶炼厂。

类似的冶炼厂，不仅华矿业在投资，前的许舟洋就是其中的成功者，只是刘鸿生找过许舟洋合作，华电气公司不能让这块市场，双方谈不拢，刘鸿生只好自己了。

“哼！”许舟洋有些不屑，对于自家的华电气以及和华电气关系密切的国康明斯电气公司，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华动力研究所就在他的理之下，而且华电气公司和大名鼎鼎的华实验室关系更密切。

心想：你丫不好好开矿挖煤，还学人家搞技术研了，就凭你们从德国佬那学来的二技术能行么？

“说什么呢？看你们的样要吵起来了？”

司徒南走船舱，见刘鸿生和许舟洋两人脸不渝，便问。此时的他已经把外面的下关码的繁忙景象抛之脑后了。

“没什么。华矿业要我们华电气的电技术设备，却不给我们华电气及时提供燃煤，他们把煤先送到自家的工厂去了。”

许舟洋耸耸肩，淡淡地说。

刘鸿生想说什么，却被司徒南阻止了，司徒南微微一笑，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华系内企业要内斗了。

本土派和留洋派有矛盾，德国系和国系也有矛盾，广东派和江浙派也有矛盾，中国派和南华派也有矛盾。总上，合作大过竞争，但人嘛，总归是自私的，生内斗一也不奇怪。中石油和中石化还整天狗牙狗呢，偶尔也联合起来会咬中海油。

“你们一个电的，一个生产灯泡的，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呢？就为了那么一丁的利益，一座小小的冶炼厂？一条小小的钨丝就争起来了？”

司徒南有些无语。

刘鸿生看了司徒南一，有些惭愧，略带无奈：“宋氏最近投资电灯行业，找了我合作，正好我也想把钨这个产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