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关就名存实亡了。

“无论汉还是上海，都是中国的土地，英国人想让我们承认清政府签下的条约，那是不可能的。不收足30%的关税，休想保护我们的民族工业。”

司徒南激愤。

中国的海不是大开就是大关，很少正经过，直到本世纪八十年代重新开放后才变成正常。

如今，中国民族资本到了关键时刻。关税之争不仅仅为了每年那几亿银元，更是决定民族工业能否崛起，比土地之争更为重要。无论如何，武汉政府都不会让步的。

司徒南和宋文的谈话，宋炜臣暗暗记在心里，没有话。

“走！去看看黄鹤楼。”

司徒南说完轻声上了渡。

“说的是。长江风景比东湖的樱好看多了。”

……

武汉东湖，司徒公馆悄悄地来了一位客人，正式那位舒尔曼公使。

宋文、林一民等人很快也现在司徒公馆。

“这就是英国人的条件？他们了！”

宋文和林一民相视一喜。

“关税、海关，长江通航权，领事裁判权都收回。除上海、香港租界，南方租界大分都收回，这样不算丧权辱国，可以向国民代了。剩下的可以徐徐图之。

国方面还愿意让公共租界的利益。”

司徒南笑，在他看来，关税、长江才是最重要的，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当中国工业建设略有成就时，还不能自己动手拿回来么？那样更解气呢。

“这样也好。我们的工业建设就要大搞，快刀斩麻，免得和洋人纠缠。”

林一民。

“中不足的是，他们不肯放过辛丑条约赔款，让我们和北方分摊，这不好办。”

宋文脸有些不兴。

“妈的，英法日，迟早跟他们算清楚的，还想要钱。”

提起赔款。司徒南愤怒，恨不能把慈禧从坟墓里来鞭打，那个月经不调的女人一发疯，全国都倒霉了。还祸及孙。比起列，她更可恨。

司徒南可以帮武汉政府买单，但是绝对不能这样。不过不给钱，好像也会扯下去，有麻烦。

当然，仅仅也是一麻烦而已，不承担赔款。英法日其实也拿武汉政府没办法。想了一下，司徒南突然凑到宋文面前：“说我们愿意承担赔款，不过要换个方式，就当是我们借的，这样说去民众也好受。

当然，钱万万不能给的，要跟英法哭穷，要把还款日期往后拖。拖个十年八年，到时要找我们拿钱可不容易了。呵呵。”

司徒南有些得意，不忘指示宋文他们继续向列借钱。越多越好，到时二战一来，谁找谁要钱还不一定呢？

“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