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疼的是，他们很多东西都没有概念，比如确、就班、细节的概念很模糊，而这些东西外国的学生在学校就已经牢牢地懂得了，不像我们——

唉，如果不是我们招来的一些外国专家，还有华公司此前培养的一些还算不错的工人，就算有再完善的规划设计也没用。”

余明钰大吐苦。他已经提议南华的教育要优先发展职业教育，不然这工业建设没法办下去了。

要在一个工业基础几乎为零的国家建设成工业系，除了充足的资金、资源，还需要大量合格的人才，而这正是南华最缺的。这些日，余明钰总算会到什么叫说得容易起来难了。

看着余明钰皱起的眉，吕碧成有些心痛。她到过国的大工厂参观过，也见识过繁忙的汽车生产线，因此很理解余明钰的想法。

文人可以用华丽动人的语言描述工厂大生产的壮观宏伟，对于技术人员来说，每一个螺丝他们都经过大量的计算，每工序都需要无数次试验，每个机的摆放，都耗尽他们的脑。他们计算的稿纸堆满房间，吨算，要比文人写写画画的稿多得多。

“章先生，你的一支笔可以写一伟大的著作，但一件产品需要大量的技术人员、工人同心协力，经过很多工序后才能完成。单是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要分工协作。

当然，这两者都是社会需要的，没有太多的可比。我的意思是，南华需要把有限的资源更多地用来培养生产线上的工人，等到我们生产力提了，社会有更充裕的质提供了，那时文化也自然蓬发展了。”

余明钰又解释。

他有而发，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兴奋起来，向众人普及工业建设的基本知识。

现在南华需要的是更多的工厂，更大的农场，生产更多的产品，养活更多的人，没有建立在大的社会生产上的文化繁荣只是少数文人雅士的消遣而已。

这话余明钰不敢说来，不然晚上要睡地板了。

徐家兄弟饶有趣味地听着，倒是一旁的章太炎脸有些不愉。

他没有发作，觉得余明钰说的话有理，他不是古不化的人，自然懂得工业对一个国家的重要，只是心里有小小的别扭而已。

伍连德若有所思，和吕碧成对视一，心：“余明钰的话代表了工业界的呼声，要求教育培养更多的技术人才，看来教育要一个明确而长远的规划了。”

“章先生，余先生的话有理。你不是要到走走看看吗？现在南华就是一个大工地，何不让余先生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的铁路、工厂建设呢？”

伍连德建议。

“嗯。”章太炎，和余明钰约定去参观新唐山钢铁基地的建设。

熟妇有熟妇的好，抱着韵味无穷的吕碧成火躯，刚刚完成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的余明钰神有说不来的放松，连日的工作压力得到了释放。“是不是怪我刚才说话太直接了，伤了你们这些文人雅士的面？”余明钰笑。

“章老不是小气之人，我想他只是心里还有转不过弯来，你带他去见识一下，估计心里的那别扭上就没有了。万事开难啊，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