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有不服气，不过最本原因还是心疼自家老爷。仗着从小建立起来的关系，他继续企图说服卢象升：“好多人都在传，未必不是空来风。老爷，咱这秦地，一直以三边总督为尊。他都起了这心思，您又何苦这么大的心思，把自己累垮了可怎么好？都说了蛇无不行，既然三边总督都在敷衍朝廷，您尽力也就行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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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卢象升不用抬看，能不敲门直接来的，只有从小跟自己长大的忠仆卢大而已。

卢大被卢象升这反应，搞得楞了楞神，不过老爷有令，他也不敢怠慢，上就又回答：“既然三边总督都在敷衍朝廷……”

“还没有。”卢大听到老爷问话，放好茶后，看着低的卢象升继续劝，“老爷，人家三边总督都没这么多心，暗地里还和叫天军眉来去的。据说早就准备好了辞呈，一旦朝廷和叫天军的关系转向恶化的话，就上辞官了。”

卢象升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自然也没有对卢大随后的叹气声有反应。过了好一会，也不抬地问：“有没有新的情况来？”

“不是，不是这句，后面的！”卢象升再次大声打断。

“之前的？”卢大重复了下，想了想便回答：“这消息未必是空来风……”

不过这一次，他没等卢大再回答，又猛地低下，那明显大于常人的手掌一把捞起桌面的那些信息，一边快速看着一边：“好了，没你事了，我知了！”

果然，只听卢大略微有担心地声音响起：“老爷，您整天把自己关书房内，茶饭不香，甚至连平时练武都拉下了。”

他这话落了之后，卢象升抬起了，皱着眉看着自己这个忠仆，稍微提了声音训：“那只是传言而已，休得说！”

在崇祯六年中旬某桌的各类叫天军信息发愣。这些信息都是他派在叫天军内的细作送来的，涉及叫天军的所有方面。仔细分析来分析去，却没有明显的破绽可以利用。

将近一年的时间，首辅温仁为首的一派，和以复社为线、结合起来的一派斗得实在是不像话。本就没有余力来民生。卢象升想到这里，不由得再叹一气。

他话刚说到这里，原本已经低下的卢象升忽然猛地抬，盯着卢大，用一惊喜的语气大声地问：“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还没说完，就又被卢象升打断了：“不是这句，之前的？”

一些叫天军的要害衙门，都是防守森严，保密措施非常好，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至于想混去，更是连门都没有。这一，从自己派的细作中，有六成被抓，三成叛变可以看来，叫天军真得非常厉害。

朝堂上的事，自己没有能力去，唯有想叫天军的法，来为陛下分忧！卢象升用心收集着叫天军的信息，殚竭虑地想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