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多尔衮一皱眉，打断了他的说话，“什么叫天军？林丹汗那么怕他们？”

就在他惶恐之时，多尔衮好像了一气，脸又和缓下来，努力平抑着怒气：“说……重……！”

“贝勒爷，这叫天军就是汉人啊，据说是关内活不下去的灾民，和原来鹰嘴沟的山贼勾结，据说啊，他们的首领还联姻了呢。这鹰嘴沟的山贼，原本就经常在草原上劫掠，只是被我们剿了几次之后，势力已经大不如，原本的首领好像叫拉克申，他的女儿啊，据说如似玉，却又是巾帼英雄……”

听他的意思，好像这什么叫天军很厉害！多尔衮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顾不得再学皇太极，开打断那人：“说重，这叫天军是从哪里来的，战力如何，如今何在？”

“说重！”多尔衮的声音提了不少。

正想着，他忽然回想起鳌拜的禀告，稍微一联想，脸就变了。u

“贝勒爷，您是不知，这叫天军是害苦……”

多尔衮的眉皱得更了，仿佛要竖起来一般。自己表现得和蔼一，有容人之量，谁知这乞丐般的首领竟然是个话唠，还是长久没有说话的对象，叽叽咋咋地说个不停？

多尔衮开始听着有不以为然，关内都待不下去的贼，能有多大战力，可后来听到这支贼不但在草原立足，还打跑了顺义王和林丹汗，他就重视起来了。

这让察哈尔首领看了心中更是激和难过，继续倾述着之前的遭遇：“……，看着去年冬天难过，正在发愁之际，归化城被叫天军攻击，林丹汗不但没抵抗，反而率先往北逃亡。我等无奈，只能跟着往北，这越往北越冷……”

“好好好。”察哈尔族首领这次终于不敢把话题扯开去了，直接回答多尔衮的问题，“叫天军是关内待不下去逃到草原上的贼，和鹰嘴沟山贼勾结后声势壮大，打跑了顺义王，把我们济农额哲也打成重伤，不治亡。林丹汗知叫天军火厉害，未战先逃，归化城被叫天军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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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鄙视顺义王和林丹汗的战力，以大金国的军力，也一样能到这。可对方能到这，说明战力确实不可轻视了。

一听这话。这察哈尔首领想起凄惨遭遇，又开始抹泪，向多尔衮说起了之前的凄惨经历。

什么缺衣少吃，羊中瘟疫横行，气候严寒之类的话。并不多尔衮的意料，心中暗自鄙视无能的林丹汗，脸上却同情之，耐心地听着。

多尔衮忽然“霍”地一下站起来，怒视着这察哈尔族的首领，吓得那人一下跌倒在地。忽然醒悟过来，这是杀人不眨的金国女真。

“啊呀贝勒爷，您是不知，这叫天军好厉害着。想当初，他们刚来草原的时候，那才是多少一人，老弱病残都有一堆，就生生在顺义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