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待会王少帅来了之后，你切不可说话，一定要对王少帅恭敬有礼！”柳夫人警告儿，她实在担心不懂事的儿惹恼了王少帅。王少帅这样有力的靠山，是柳家发展壮大，夺回国产业的唯一指望，她当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南京城城西，下关码。

看到王默，柳夫人连忙起，朝王默见礼：“柳陈氏拜见少帅。”同时还不忘给儿打，示意柳晨给王默见礼。

柳夫人是个明白人，如果不是王默将四川、湖北两省税收结算汇、各军政门薪饷发放权以及货币发行权给汇源银行，汇源银行也没有可能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发展壮大起来，业务遍及四川和湖北两省各地，并迅速向长江中下游地区拓展。

柳晨的话音刚落，王默就走了客厅。

“下货咯——下货咯——”

“鸭梨，又甜又脆的大鸭梨——先生，要鸭梨吗？不甜不要钱！”

“香烟，骆驼牌香烟——”

柳晨虽然还是有些不情不愿，但也知母亲所言非虚，只得应：“我知了。”

几声船的汽笛声响起，又一艘客停靠在下关码，客上的客人纷涌而下。

“少帅客气了，现在有多少人想求见少帅一面而不得机会，我们不过稍等了一会而已。”柳夫人的确是很会说话，略带恭维却又不太过的话语让人如沐风。

柳夫人听到儿这话却是脸大变，当即喝斥：“晨儿，你胡说些什么！你这般妄议王少帅，这是要给我们柳家招灾惹祸吗？”

呜——呜——

别说现在是用枪炮说理的世，即便是太平盛世的国，绝对的民主自由也是不可能存在的，法律不过是上位者和统治阶级的工罢了。

柳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现在她真后悔以前在国让儿读法律，导致儿受洋人那所谓的民主自由思想影响太。

得到王默的称赞，柳夫人也很兴，笑：“柳家不敢居功，汇源银行发展得如此迅速，没有少帅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王默微微一摆手，说：“不必多礼，请坐吧。事务繁忙，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让你们久候了，别见怪。”

南京城的经济贸易似乎并没有因为上层权力更迭而受挫，反而越发繁盛了起来，码区从早到晚几乎都是人来人往，闹非凡。

柳晨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说：“什么妄议，难不成国内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吗？王默不就是手底下有几个兵的军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们回利。”

......

不过，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儿，还指望着他日后撑起柳家的，柳夫人只得苦婆心地说：“晨儿，你明白王家如今在国内的地位吗？川军刚刚横扫了几乎整个中国南方，王家的势力已经足以和北洋相抗衡了。一旦将来击败北洋军，那么王家就将成为全中国的掌控者。过去的老话来说，王家就等同于皇族，王大帅就是中国新的皇帝，那王少帅就是皇太了。”

“先生，要黄包车吗？先生去哪，南京城大街小巷我都熟得很！”

谈中，王默向柳夫人仔细了解汇源银行的各项业务开展和相关情况，不时讲些后世银行的情况让柳夫人借鉴，却是让柳夫人分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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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说：“娘，这姓王的架也太大了吧。什么也没说清楚就一封电报让我们从湖北赶过来，现在还把我们晾在这这么久，真当我们柳家人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

王默对这位明能的柳夫人也是十分赞赏的，微微笑：“汇源银行发展得不错，你们柳家不愧是金方面的行家，经营策略和措施都十分妥当，我很满意。”

“皇......皇帝？”柳晨惊得有些愣神，“皇帝”这个传说中的名词对他的震慑还是非常大的。

这时，一群十分引人注目的人走下客，他们当中有的穿传统的长袍大褂，有的却是非常洋气的西装革履，端的是非常奇怪。(未完待续。)

柳夫人能有这个认知，姿态摆得这么低，谈话自然是十分愉快和谐。

小商贩的叫卖声，码苦力的号声，黄包车夫的揽客声，行人旅客的纷言杂语此起彼伏，简直要比城中的大集市还要闹几分。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严厉目光，也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皇族”之说的震慑，柳晨终究没敢耍公哥的脾气，随柳夫人之后起，朝王默躬拱手见礼：“见过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