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清楚。不过我想他的徒弟也许知一二。”有个大法师对西格尔这样说：“不过自从列尔和您发生冲突之后，他的徒弟们也很少见到踪影，想要立刻找到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需要尽快找到他们，但是最终的目标还是半位面。”西格尔对法师协会的成员说：“利用星界投影，你们应该可以很安全的门城，那里会有更多的信息。”

“法神大人，星界投影的银线非常脆弱，外域的许多族都有直接斩断银线的手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宁可使用异界之门直接前往门城，那样可用的防护手段还能多一些。”

但这样一来，真去了门城之后，还会选择回来吗？一般的百姓如果到了外域，不用几天就会事，要么糊里糊涂将自己的灵魂卖掉了，要么就悄无声息的在某个地方死掉了。不过法师，尤其是能使用异界之门的法师，在外域还是有很的自保和生活能力的。如果他们选择离开并隐藏起来，西格尔可没有功夫慢慢寻找。

“星界投影更安全些，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加投影银线度的方法，所以我不会开启异界之门的。”西格尔不敢相信法师协会，也许这就是埃文心中面对他的时候，同样的觉吧？

明显可以受到法师协会的大法师们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或许在他们心中已经有了“推翻这个****的法神，迎来自由施法的新世纪”的念。西格尔知如果站在法神对面的是自己，这个念肯定会现的。现在自己的行为，与想要骰的列尔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因为某原因——能力更或者为了更远大的目标——就能牺牲自由的意志吗？

秩序、自由、牺牲、世界末日，各念在西格尔脑海中纷至沓来，互相纠缠搅动，如同漩涡一样走了他的神。“法神大人，你怎么在颤抖？没事吧？”协会的大法师说。

“不……没，没事。”西格尔笑了笑，对他们说：“尽快联系到半位面，通过法神殿就可以联系到我，或者直接向我祈祷也可以。谈判的事情可以给我，但是价格最好不要太离谱。我会赋予酬劳，就像我过去那样：公平的换，绝不拖欠。”

法师们答应下来，同时也在暗中观察西格尔的异状。既然在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展，西格尔也就不准备留下来为他们参观。他回到秘尔城自己的神殿时，脚步已经有些踉跄，内神火开始疯狂的燃烧，散发摄人心魄的力量。

这是之前运用神力开启传送门召开会议的后遗症，再加上心绪不宁、专注力难以集中。西格尔脑海中就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对自己说话，每一个都和自己一模一样。仿佛一瞬间，所有的克隆都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展开一场混的大辩论。

若是讨论某个咒语或者法还好，但若是在讨论德标准、讨论怎样才是正确的，恐怕永远没有终结。西格尔浑浑噩噩，陷了这场自我批判当中，他越是想找一个简单朴素的理来确立标准，人就遗失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