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尽快获得积分了。”

我想要的是最后的胜利，并不是积分。西格尔很想这么说，但是在找到办法破解神国规则之前，他至少还要持遵守一段时间。当积分是负数时，除了被扣分之外，自己也无法主动费积分——要先还债，才能再借。这会给平时带来相当的不便。安娜并没有详细解释到底有什么不便，但却带着西格尔来到可以获得积分的地方。

法塔一层是教室，但当不讲课的时候，这里就是抄写间。西格尔被安娜带大门，立刻转返回，只是开关门的时间，房间里的样就完全改变了。半圆弧形的桌摆设变成了行列纵横式样，每张桌上都有数量不等的文件和空白卷轴。

这样的风格让西格尔想起了法协会。他自己虽然没去过，不过听联合会的老人说起过，协会就有一个这样的抄录间，学徒、实习法师、正式法师在这里辛勤劳作，用誊录的方式保护书籍，用卷轴的力来封存咒语。每一个协会的成员每年都需要上缴特定数量的卷轴，而且不能用其他方式——例如上缴金钱或者法材料来代替。所以法师协会才会有那么大数量的书籍抄本，而当他们不外借、不支援的时候，才格外让联合会的法师们生气。

“每个桌上面的东西都不一样，而且翻开之前谁也不知里面是什么。”灵安娜说：“里面的东西有难有易。有些很偏门的东西本没法抄。一旦你坐下翻开，要么抄完，准确率还要达到标准，要么就视作放弃。会扣除相应的分数。我们试过了，除非你的基础非常非常差，否则这个活还是有的赚的。”

“我知里面内容不同了，”西格尔问：“报酬呢，是不是一样？”

“当然不是。有的只有一积分。有的则会有好几百，而且这和难度完全没关系，只能凭借运气。”安娜了鼻：“我试过，用预言术和直觉都没用。”

但西格尔却有办法。他在转回来的时候，就觉到抄写间里面有一微弱但是有趣的法波动。它不像法阵线条那样呈现连续，而是不断在房间里跃，毫无规律的现、消失。若是在几天前，西格尔会以为这是环境无意间的游离元素。但是在长时间研究神火之后，他对于这情况有了新的认识。

确定论的反面是概率，就算是混的跃动背后也会有规律。西格尔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用自己锐的元素知画整个房间的法地形图，然后找了几个关键的节。

那跃动元素很少来这几个位置，但是据西格尔的计算，这里才是最大概率的所在。他坐下来，翻开书籍，发现只是很简单的非法文字抄写。尽是西格尔完全不认识的文字，但只要不是卷轴，再难的普通书籍也可以用法搞定。

西格尔施展了誊录术，很快就把这个座位上的任务搞定。与此同时，灵安娜也随意挑了个位置。低忙碌着。灯神飘了过来，告诉西格尔他获得了四十积分。

至少这样自己就变成正的了，西格尔心想。他找到下一地，打开之后还是非常简单的任务。在安娜好不容易完成手的第一份工作时。西格尔已经完了三份，到手一百二十积分，还有四十上就能到手中。

“哇，这次有二十七积分，不枉我费了半天功夫。”安娜伸了个懒腰，似乎并不在意“老人家”的目光。“你怎么样。分数正了吗？”

西格尔指了个位置，什么话都没说。安娜愣了一下，眨了眨睛，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当她完成的时候，已经变成一副抓耳挠腮的焦急样。她想让西格尔尽快完成，好问他这么容易就能到手积分，到底是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