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规矩是喝醉了的家伙留下来付钱，没倒下的家伙才有资格睡在女人的臂弯里。龅牙还惦记着女人，于是又喝了三碗之后便与西格尔告别，步履轻松地前往‘后巷’。

“你是怎么逃脱的？”

“还好还好，今天刚到而已，你不知，这次航行太惊险了。”龅牙说话的时候非常激动，似乎对经历仍心有余悸。他掉一碗酒后，慢慢说：“我们在海上遇到了兽人海盗，你也知兽人可以在完全黑暗的地方看清周围，所以他们狡猾的选择在布满乌云的夜晚追踪我们，直到天亮后我们的瞭望员才发现兽人的船，那个时候只剩下不到2哩的距离。我们拼命逃跑，把船上所有能抛弃的东西都扔下海了，你可以想象情况有多么混。”

“可敬的老人家。”龅牙和西格尔共同举杯，敬老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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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两船远离后，从金的大船上爆发闪光，然后兽人的船就着火了，冒起黑烟。金的大船肯定胜利了，真希望我能当面谢那船的主人，让我在上面白一年我也愿意。”

或者圆的肚腩。他留意到这里的手会上下打量他，尤其是关注那黑发。几个手小声议论着：“看，那不就是传说中乌贼的孩吗？”

西格尔也有脑袋发，他可不想留下来给整桌付钱，于是在龅牙离开后回到了楼上的房间。房间非常简单，如同海员的舱房一般：这里有舒服的吊床，温的炉火，烧开的放在脸盆旁边，一大罐淡啤酒摆在桌上。

两个人谈着分开之后的经历，一会儿又跟着手们唱起了歌。几个放肆的手大喊着，让莫西这里增加陪酒女的服务，引起了大家一致叫好。酒馆老板敲着桌，大声询问这几个手的亲族都住在什么地方，一定要派船将她们叫来云云。酒客们发更大声的呼，一也不怕将事情闹大。

“一艘金的大船把我们救了。”龅牙喊一声“为了无敌的大船！”，并又痛饮一碗。“我一直在注意后面的兽人海盗，所以不知什么时候驶过来一艘金的战舰。那船漂亮极了，有五面帆，速度也快，像是在海面飞行一样。大船靠了过来，船甲板上站着许多全副武装的战士，手持的长枪足有三米长，看上去好像是一片树林。兽人见到有更好的大船，于是松开了长链，兴奋地改变了目标，我们趁机逃跑。”

“兽人用抛石机扔过来带铁链的船锚，有一跟钩住了我们的尾舵，我们就游不快了，距离越来越近。船长吩咐大家拿起武，要么砍死敌人，要么砍死自己，总之不能受而死。我的任务是看着船上的女乘客，在情势不妙的时候帮她们解脱。你知，几个不明白事理的女人哭喊着求我让她们船，以为这样还能有一线生机。她们是没见过尾随兽人船只的鲨鱼和蛟怪。”

杰尼斯摆摆手，决定不去理睬这个快要醉倒的家伙，只是和西格尔说话：“手长，你现在怎么样？我前段日还遇到了索斯号，你怎么不在船上了？”

几年不见，“龅牙”的腔问题变得更加严重了，现在他两颗大门牙或已经开始从兔向海狸转变。他和两个海员朋友坐在一起吃喝，桌上满是啃光的骨和盛酒的大碗。

“老船长走了，我也就下了船。”

龅牙的同伴睡惺忪，听到这儿也不由得嗤笑：“就你？在那么漂亮的船上多一个大龅牙？别开玩笑了丑鬼。”

“后来怎么样了，那艘大船？”

‘简直不能更好了’，西格尔心想。他洗把脸，燃油灯，坐在书桌旁。在睡觉之前，他打开取自长袍男人的书，又仔细阅读起来。

没错，这能够想象来。西格尔曾远远地见到过兽人的海盗船，船舷上装饰的死人让他骨悚然。听说兽人登船后会吃掉所有，抢走每一件货，然后再依次吃掉死了的船员和剩下的活着的船员，在这个过程中还伴随着待、暴和肢解。多亏了乌贼有一副好睛，兽人从来没机会潜近过幸运的索斯号。

“龅牙，你什么时候靠岸的？最近过得怎么样？”西格尔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和杰尼斯的朋友致意。龅牙过去的酒量就十分惊人，他那个还能留在桌上的同伴也快要到了极限，脑袋在酒碗里晃来晃去，睛都快睁不开了。

“嘿，手长，这边！”西格尔循声看去，发现一个熟人。杰尼斯－“龅牙”，他曾经在索斯号上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劳资纠纷’换了其他工作。西格尔记得杰尼斯是个老实情的人，两人年纪相仿，又在大副手下同样的工作，互相熟悉。所以他费力又挤了过去，坐在老朋友旁边。

“来来来，给手长让个地方。”杰尼斯推了推他的伙伴。已经喝醉的手直接从椅上歪倒下去，躺在狼藉的地板上呼呼大睡。其他人只是简单的表示了鄙视，也不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