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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3/3)

向他揭示了世界的秘密,让他能够预知海上风暴的征兆。随后这位神使预言了船长之后的人生,并让他皈依风暴之神,终生守独戒律,不能婚育。但同时却告诉他,有一个关于世界财富的秘密,只能传给他的儿,并由他的儿实现。老船长一直不明白这件事情,直到他从乌贼箱里找到小西格尔。

从此之后,船长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乌贼,并让他牢记在心里。初始的时候,小孩还憧憬过能穿越整个新大陆,到达西边的尽,获得无尽的宝藏,然后过上国王一般的生活。即便后来他知新大陆危险重重,只有少数几个传奇者曾到达那里——小小的手是绝不可能完成这样的旅程。可他仍然信自己能够完成这个梦想,只要找到机会锻炼自己,提升知识和力量。

不过船长今天知自己时间不多,也就不会再重复那个老的故事。他抖抖索索的从墙的暗格中拿一个小盒,用从脖上解下的钥匙打开来,然后把这些东西都递给西格尔。西格尔好奇地接过来,他看到盒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个挂着二十面骰的吊坠。

只有大拇指指甲大小,通,上面刻着的龙语数字,从1到19。唯独应该写着20的那一面并没有数字,而是一个赤红的符号。老船长曾秘密地询问过许多人,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西格尔只看了一,却明白了这个符号的意思,那是“凤”。

“这是从乌贼筐中发现的。”老船长从盒中拿吊坠,亲手将它在乌贼的脖上,说:“你小的时候,一靠近这东西就会哇哇大哭,晚上还会被噩梦惊醒,本来是想把这东西扔掉的,但回琢磨了一下,还是给你单独藏了起来。现在还给你,这是你的东西。”骰散发着一阵意,安稳的停在西格尔的前。年轻人并没有觉得难受,更不想哇哇大哭,他反而觉得安宁平和了很多,悲伤的心情也得以舒缓。

“我贪吃、嗜酒还喜赌博,后来治病又掉了所有的积蓄,所以没能给你留下什么遗产,唯独有一样……”老人使劲咳嗽着,这牵动了他上所有剧痛的骨节,让他搐不止。年轻人给他端来苦涩的药汤,里面装了罂粟和安神草,可以麻痹疼痛。老人家努力克制住自己,推开了药剂,用所剩不多的力气说:“孩,那个宝藏的确存在,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知这其中困难重重,我只能帮你最后一件事。我告诉大副,他想当上船长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给你找一个好的路,至少是骑士扈从。只有这样,你才能开始学习,才有足够的能力到达‘那个地方’。他如果不到,就让风暴收走他的命!你生在船上,不知父母是谁,连私生都算不上,太难地了。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没息地当一辈海耗!去那里,那里一定有你想要的东西,答应我!”

“我答应你,可是我怕我不到。”

“相信我孩,正如我相信风暴之神那样,你必将完成使命!”老人的脸因为激动而红,一霎间突然变得年轻起来。他双目睁得又圆又大,透过房间的舷窗死死盯着外面,他看到了整个世界边缘的风暴之墙(注1)向后消退,一片神的国度展现在前。有个天立地的人走了神国,他的躯被无尽的雷霆环绕,脚下则由飓风托起。那人嘴无声的开合,但是船长很容易就听懂了他的话。老人的脸上欣喜,似乎解决了人生最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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