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只哄你爷爷开心，什么时候能乖乖听话就好喽！”常老先生溺地看着这个最得他心的小孙女，笑声里满是纵容。

陈小东看着张若明明穿着很能表现女温婉气质的裙装，一举一动却非要显朗，大家明明知她是故意这样说，却一儿也不觉得作。陈小东不自觉地开始回想张若在他面前的形象，大方有礼、言辞犀利、安静淡然、憎分明……就是没有一儿是能表现女温柔的时候。

当然，和常老先生聊天是一件绝对不会无聊的事情，老先生能在书法艺术上登峰造极，其个人的素养和怀，不是一般人可以望其项背的。还有刚刚坐在这里的康副议长，一棵华国政坛的常青树，其个人魅力和人际往能力，短短的几句话就显非凡来。只是，他的心思总还是时不时的飘忽，特别是在嘴停止说话之后。

本来上午的比赛分结束之后，陈小东是想走人的，却在半路上被刚刚写完字的常思玲拦住，还没说几句话，就看到几个中年人簇拥着常行天走过来。面对在华国书法界、文化届都地位超然的‘南常’常老先生，陈小东无论如何是要把姿态放低一些的。于是，当常老先生亲自邀请他和他们一起用餐，并留下等待下午的颁奖仪式的时候，虽然有些犹豫，但是陈小东最后还是在谢之后留到了现在。

“爷爷~我以后会好好听话，好好练字啦！您可不能现在就一把人家打死！”常思玲抢过话，一副完偷偷的看了陈小东一，发现自己的话并没有引得他不快，脸上方才灿烂的笑容。

华宇作为此次青年书法大赛的主要赞助商，陈小东自然早早就接到了书法协会的邀请函，再加上也答应了常思玲的邀请，陈小东今天倒是早早就到了比赛现场。推拒了大赛组委会请他上台致辞的想法，和几个熟人打过招呼之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贵宾席上欣赏比赛。

“小姑娘有意思，不过她的字确实相当有潜力，阿清如果不好好努力的话，下次再比不一定会像今天这样分不上下了。”常行天微笑，转过对旁边的陈小东：“原先以为在年轻一代的女孩里面玲玲已经算是不错的了，现在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了这些年轻人。”

张若微微低，看起来像是在对康副议长表示谢意，又好像是是有些不好意思，说的话却一如既往的响亮。同样赢得台上台下一片掌声！呃，好吧，掌声里似乎还有笑声。柳暮云柳老先生拍着手大笑，连说了两声‘好’，大概也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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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的温柔都给了谁？她的前夫？可是看她上午说‘去世’这两个字的时候，陈小东很确定，台上那个小丫的睛里明明没有伤或者怀念。每个善良的女人，内心一定有着迷人的温柔，那么，她的温柔在何？

“呵呵，常老先生这是之，责之切！玲玲还这么年轻，现在已经在书法上造诣颇，有了常老先生的悉心教导，将来必定更上一层楼！”一直微笑着看着祖孙俩说话的陈小东终于开了，笑容亲切自然，只是话语中却透一掩饰不住的疏离。

生的指导下，小姑娘你的字也会越来越有力量的女皇的后三千！”

“爷爷~~您怎么这样说我？我哪有不听话？还有陈大哥只顾着看笑话，都不帮人家说一句话！”常思玲抓住陈小东的衣袖晃了晃，笑容越发甜。

装什么和谐友，明明都恨不得把对方吃了！张若心里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顺着康纳德的话继续说：“祖师爷爷也说我外表是个不的女生，内里却藏着一颗大老爷们儿的灵魂，而且这颗灵魂正渐渐主宰我的，相信一定如康议长所鼓励的那样，我的字也会越来越爷们儿的！”哼，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字如其人’？难是说我不像个女人？切~难我会告诉你我很在意吗？

“谢谢康议长的鼓励！”和费云清一样的开，不同的是‘议长’前面加了个‘康’字，当然不如直接被称为‘议长’来的痛快，而这大概是康纳德最憋气的事了！因为张若看到康纳德的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眨间又恢复原来笑眯眯的模样。如果不是张若最近越来越相信她自己的觉，恐怕都会以为刚刚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