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清酒，闭着睛回味了一下，微微叹，“真是漂亮的滋味啊！我上次喝到这么纯正的清酒还是在去年京都的梅之神社的‘秋之祭’的典礼上，梅之神社是祭祀木咲耶姬的神社，传说他用大米酿制甜酒，我在去年参拜过一次之后就逃到了中国，也就没有机会再喝到了。”

危月笑，“如今与端木君对坐饮酒，俯视雨景，不亚于东坡游赤之乐也！”

“你是怎么到的？”端木赐问，“这可不容易。”

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随着这篇千古妙文传到了后世。

“好。”

“我最近想去拜访一位前辈，不知端木君有没有兴趣？”

然而在端木赐中生命短如“朝生暮死”的蜉蝣的苏轼，却是豁达得超乎想象而且，他还反倒开解了一番长生不死的端木赐，虽然他无法无法会长生者的悲凉，但他作为千古文豪所备的独特的情怀，也确实对端木赐起到了一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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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他怎么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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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赐静默半晌，“你说得对。”

“哪一家？”端木赐一愣。

。

危月以为端木赐说的只不过是苏轼在《后赤赋》所描写的场景而已，殊不知两篇《赤赋》中所写的“客”就是端木赐！当年苏轼贬谪外郡，端木赐前去看望他，苏轼和李白一样，是个有浪漫情怀的人，于是邀他两次共游赤。

“给酒店经理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啊。”危月说，“托阿斯兰少爷的福，我们现在可是级的贵宾。”

他静静地给面前的人斟满了酒，“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端木君何故长叹。”

危月问，“端木君的武修为实在是不可测，不知是师从的哪一家？”他只说武，而没有说剑，因为他知端木赐不仅仅只会剑而已。

“你问这个什么？”端木赐问。

端木赐又静默了半响，“很多家。”这是实话。

两人举杯而笑。

危月虽然不知端木赐此叹从何而来，但他却听了寂寥。

“哦。”危月，表示接受了这个解释，因为端木赐所学驳杂，不可能只师从了一家，先前所问，只不过是顺而已。

他微微一叹，“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

这才过了多久的岁月啊，当年的江山景就再也认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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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赐在汉末的时候就已经来过赤了，亲目睹过那一场改变了历史程的大火，如今故地重游，却已是人非，周公瑾、诸葛孔明、曹孟德这些声名赫赫的故人都不在了，曾经的战场也一片宁静，孤鹤掠舟而西飞，他心境略悲。

气氛好了许多。

“哪位前辈？”

端木赐微笑，“有客无酒，有酒无肴，雨声缀缀，如此良夜何？”

“剑大师，寺岛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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