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熟的，不知合不合你的味，”陆寒示意费纳耶娃给他倒上香槟，同时说，“香槟倒是不错，戈里亚钦昨晚才送过来的。”

这些石显然不是经过理的玉，而是天然的矿石。陆寒也没过玉石生意，当然也没有研究过，在他里，这些东西一块块的，和普通石没什么区别。

“我认识杰尔夫，”嘴的家伙不无自得的说，“杰尔夫知吗？就是阿日斯兰，格达林的玉石生意，都是他说了算。”

“是吗？”德米特里笑了，他看看陆寒，见陆寒没什么表示，便继续说，“那说说看，你们有什么门路？”

“陆先生，这就是我找来的一些样品，”看着两个家伙将箱抬到桌边上，德米特里示意司机将箱打开，自己则掏了一张50面值的卢布递过去，算是给两个家伙的小费。

“自从去年10月份以来，随着大批中国商人涌乌兰乌德，”德米特里继续说，“格达林一带的地下玉石易开始兴起，一个叫阿日斯兰的布里亚特人，开始在格达林一带冒。他组织的黑帮，收买了边防军的护林队，垄断了维吉姆河下游的玉石开采生意。据我掌握的情报显示，阿日斯兰的黑帮并不直接参与采矿，他们只是掮客，拉一些中国商人易。易的方式，就是中国人给他们钱或是资，而他们则负责带那些中国人山。不过，自从上个月开始，阿日斯兰手下的人又搞了一个什么赌石的勾当，听说收很丰厚。”

箱不仅外观个大，里面的空间也不小，而且被一个个的隔断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每一块里都放着一块或白或绿亦或是杂的石。

“先生是来乌兰乌德玉石生意的吗？”嘴的家伙手里还拿着德米特里给的小费，他嘴，“你是打算现金易还是易易？有门路吗？需要山的介绍人吗？”

费纳耶娃起离开，没一会儿就带了三个人来。前面一个人应该是德米特里的司机，不过没穿军装，而后面两个抬着箱的家伙，却是刚才过来送外卖的人。

戈里亚钦就是阿基德·戈里亚钦，现任乌兰乌德市内务总局局长，这家伙与陆寒在很早以前就建立了联系，三个多月前，远东几个州的内务要员去莫斯科度假，此人也去了，而他们去旅游度假的经费，都是陆寒给的。

德米特里看到两个抬着箱的家伙也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司机竟然找上了这两个人。不过他也没把这份惊讶表现来，而是若无其事的招呼着两人，让他们把箱抬到陆寒的边。

“谢谢，”德米特里微微欠起，等到费纳耶娃替他倒完香槟，这才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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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让你关注的事情怎么样了？”等到德米特里重新坐下，陆寒一边切着盘中的排，一边问，“关于格达林那边的。”

陆寒放下手里的刀叉，低看着敞开的箱。

“先生......”德米特里原本也是不懂，不过他提前了功课，正想着给陆寒逐一介绍呢，没成想，却被边上一个家伙给打断了。

陆寒听着默默，他也知，维吉姆山的玉矿之所以没人开采，主要还是因为通不够便利。要知，过了格达林镇，再往西、西北方向，就是茫茫的原始丛林，山林密，连能够通车的小路都没有，毫不客气的说，在那一带活动的只有四人：猎人、伐木工、逃犯以及非法商人。

陆寒，心里琢磨着，赌石这手买卖，估计是阿日斯兰从中国人那学来的，苏联可没这玩法。

“嗯，我已经调查过了，”德米特里回答，“格达林目前并没有正规的玉矿厂，主要是通很不便利，国家没有投，也没有人重视。现在，维吉姆山的玉矿开采，主要集中在维吉姆河下游，都是私人的非法盗采。”

“怎么，你们有门路？”德米特里瞟了这小一，故作好奇的问。

“是我的人，陆先生，”德米特里急忙放下刀叉，起说，“我今天带了一些玉石的样品过来。”

“那当然，”嘴的家伙上下打量他一，说，“你是从莫斯科来的吧？听你的音就像。不过，在乌兰乌德玉石生意，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有钱还不行，你得有门路。”

“哦？”陆寒没想到两个送外卖的，竟然也懂的玉石生意，只是一愣。

就在这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陆寒朝费纳耶娃看了一，示意她去把人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