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寒也很清楚，乌兰乌德和伊尔库茨克的玉石生意非常不好，那里的黑帮势力大，本地的布里亚特黑帮俨然是地蛇，要是不熟悉那边情况的人，贸然去玉石生意，很容易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不到五百万人民币的价格，买你500车资，一车折合一万块，苏联人这笔买卖的亏吗？不说别的，就算是一车的方便面，现在在苏联国内也能卖几万人民币来吧？

这两份合同中，前一份自然是假的，这东西是人家拿去报关税的，当然，也是人家要提上去的，而另一份才是真的。算算看，即便是不考虑关税逃税的问题，仅仅是租金，十年五千万，扣除飞机的真正售价，里外里的净赚四千多万，而且还是元。

这次，两人没打算往苏联境内太远，就到乌兰乌德，陈，乌兰乌德的中国倒爷很多，如果不会俄语的话，在那边生意还比较容易一。最重要的是，乌兰乌德也好，伊尔库茨克也好，这两个地方还盛产一国内卖得很贵的玩意——玉石，陈小明的朋友当初就用一袋的什锦糖，换了半袋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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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陈，乌兰乌德的当地人都是从玉石矿里偷来的玉石，跟人易完全是以易，而且他们本不关玉的品质怎么样，完全是瞎换。

陆寒当然知乌兰乌德和伊尔库茨克盛产玉石，国内有很多所谓的和田玉，实际上都是从这边倒腾过去的，换句话说，其实都是苏联玉。不过苏联玉有的并不比和田玉差劲，尤其是伊尔库茨克产的玉石，有的甚至通雪白，不带一丝瑕疵。

这笔生意是由一家国内的私营公司中间人，由国内的四川航空公司与苏联萨拉市伏尔加联合航空公司成的易，四架飞机为图－154客机，而500车的资，则包括了服装、品、日用百货、家电，甚至是密仪在内的110多商品。

苏联人不亏，听说那家国内的私营公司也赚了个满盆满钵，那么是谁亏了？答案不言而喻。

尽是素不相识的路人，但大家好歹都是从哈尔滨来的，算是老乡，再加上能坐上同一趟火车，也算是一缘分，因此，陆寒在胡侃的时候，不仅给陈小明兄妹两详细的介绍了乌兰乌德的情况，还隐晦的提醒他们，不要贸然去碰玉石生意，也尽可能的不要与当地人起纷争。

当然，这笔生意与陆寒没关系，他现在的手还伸不到航空领域，但仅从这方面看，就知苏联国内成了什么样，毫不客气的说，这片广袤的土地，俨然已经成了犯罪分的乐园。至于前的陈小明兄妹两，呵呵，陆寒很不看好他们在苏联经商的前景。

这笔生意，怎么说呢，有赔的有赚的，而在陆寒看来，资缺的苏联显然没亏本，因为萨拉市的伏尔加联合航空早在两年前就陷了经营困境，他们之前就与很多国家洽谈过飞机转售的生意，一架飞机的要价甚至不过一百几十万元。如果是陆寒去谈这笔生意的话，一架飞机甚至能用三四十万元的价格拿下，折合人民币不过是一百来万的样。

00车的资换了四架飞机，外加相当于一架飞机的零件。

在谈中，陆寒得知兄妹两竟然也来自哈尔滨，只不过是哈尔滨的彦县，他们之所以想到苏联生意，完全是因为受了朋友的影响。陈小明当初工作的印刷厂，这几年的效益就不好，去年的时候，他的工友辞职下海，了倒爷，仅仅一年时间，就成了县里数的上号的万元。陈小明从人家那儿取了经，再加上印刷厂年上的时候破产了，他索就带着妹妹下了海，打算跑一趟生意看看。

只不过看兄妹两那副兴致的样，陆寒就知这两人和大多数初到苏联的倒爷一样，富有野心却不识时务。

不说这个，就在前段时间，国内也有人找上了过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航空公司，同样也是要购买客机，型号也是图－154,。人家开价就是近八百万元两架，比符拉迪沃斯托克航空公司明码标的价格还。而对方开这么的价，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签署两份合同：一份是租赁合同，双方言明每年租金500万元，租期十年。另一份则是购买合同，明确写明两架飞机购买价格为800万元。

一对憧憬着未来发家致富的兄妹，格又直，而陆寒呢，火车坐的也无聊，三个人凑在一起，自然是天南地北的一通胡聊。